從始至終都是。
燕昭昭心裡頭一陣後怕。
“在想什麼？”
一個聲音忽然從後響起。
燕昭昭渾一僵，猛地轉過。
塗山灝就站在後，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
他穿著一玄的常服，負手而立，臉上帶著一點笑。
“陛下。”燕昭昭退後一步，垂眸行禮。
塗山灝沒說話，目落在牆那些劃痕上，看了兩眼，忽然開口：“出來。”
話音剛落，一道黑影不知從哪兒冒出來，跪在地上。是暗衛。
“查到了什麼？”塗山灝問。
暗衛低著頭，聲音沒有起伏：“回陛下，屬下帶人查過，並沒有發現刺客潛的蹤跡。”
燕昭昭皺眉：“不可能。那窗臺上的腳印是誰的？”
暗衛頓了頓，說：“回燕姑娘，那腳印是屬下留下的。屬下今日帶人查探時，從那個窗戶進去過，忘了清理痕跡。”
燕昭昭愣住了。
盯著暗衛看了片刻，又問：“那後院這些劃痕呢？你們跟人手了？”
暗衛搖頭：“沒有。屬下等人並沒有在後院與人手。”
燕昭昭的心往下一沉。
暗衛沒過手，那這些劃痕是誰留下的？
塗山灝看了一眼，對暗衛擺擺手。
暗衛行了一禮，退後幾步，消失在黑暗之中。
院子裡只剩下他們兩個。
塗山灝走到牆，低頭看了看那些劃痕，慢悠悠地說：“不是刺客，也不是朕的人。你說，會是誰？”
燕昭昭沒說話。
心裡清楚得很。
有人盯上了姜無岐，到了懸壺堂，還跟另一撥人了手。
另一撥人是誰？是刺客？還是別的什麼人？
不管是誰，有一點是明擺著的。這地方已經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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