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窈窈往前走了一步，站在袁院判旁，做出一個關切的表，開口說:“袁院判，這是我大姐姐，雖說開的鋪子出了這種事，可畢竟是我相府的小姐，還請院判大人高抬貴手，查案歸查案，別太為難。”
說著，回頭看了燕昭昭一眼，眼裡帶著笑，上卻說:“大姐姐，你也別怕，袁院判是奉公辦案的，只要你沒做過，他肯定不會冤枉你的。”
這話聽著像是求，可那話裡話外的意思，分明是在坐實燕昭昭的罪名。
鋪子出了事，死了人，是來求的，可前提是，事是真的，人是真的死了。
銜月氣得渾發抖，忍不住開口:“二姑娘，你怎麼能這麼說話？我們姑娘沒做過的事……”
“閉。”燕昭昭輕聲說。
銜月咬著，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
燕窈窈看著這一幕，心裡更加痛快。微微抬起下，等著看燕昭昭怎麼收場。
袁院判吹鬍子瞪眼。他一甩袖子，板著臉說:“求？求什麼？人命關天的大事，誰求都沒用！來人，把鋪子給封了，把掌櫃的帶回署裡問話！”
那兩個太醫署的差役應了一聲，就要上前拿人。
燕蓁蓁嚇得渾發抖，卻還是從燕昭昭後站出來，擋在前面:“你們不能抓我大姐姐，上有傷……”
袁院判看都不看一眼，揮揮手:“帶走帶走。”
燕昭昭手，輕輕把燕蓁蓁拉到一邊。
上前一步，對著袁院判行了一禮。
“袁院判。民有幾句話，想請教院判大人。”
袁院判一愣，沒想到居然還敢問他話。
他皺了皺眉，不耐煩地說:“有什麼話，到了署裡再說。”
“到了署裡，民自然會說的。”燕昭昭不卑不，“只是在這之前，民想問院判大人一句：院判大人說有人舉報我懸壺堂的藥膳致人死亡，敢問大人，舉報者是什麼人？死者又是什麼人？”
袁院判臉一沉，盯著燕昭昭看了兩眼。
燕窈窈在旁邊輕笑一聲，說:“大姐姐，你這是信不過袁院判？袁院判可是太醫署的老人了，難道還會誣陷你不？”
燕昭昭沒理，只看著袁院判。
袁院判被這麼看著，心裡有些不自在。他一甩袖子，從袖中取出一張紙來，抖開，在燕昭昭面前晃了晃。
“看清楚，這是死者家人的親筆供狀，上面寫得明明白白。死者昨日午時在你鋪子裡買了藥膳，拿回去吃了，當晚就毒發亡。死者家人親口指認，就是你鋪子的藥膳害死了人！”
門口的人群頓時一片譁然。
“真有供狀啊。”
“死者家人都指認了，那還能有假？”
“這鋪子可真害人不淺。”
燕蓁蓁臉都白了，喃喃說:“不可能，不可能，咱們的藥膳都是按方子做的，怎麼可能會吃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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