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灝的還在微微發抖，但，那些囈語慢慢變了，眉頭也沒有之前擰得那麼了。
就在燕昭昭以為他安靜下來了，準備收回手的時候，塗山灝猛地抓住了的手。
那個作很快，力量大得驚人。
他的手指像鐵鉗一樣箍住了的手腕，骨頭都在咯吱作響。
燕昭昭倒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地想回來，可本不。
然後他把的手拉了過去。
他拉著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燕昭昭能覺到他的心跳。那心跳砰砰砰砰的，像是要蹦出來一樣。他的手按著的手，不讓離開，就那麼死死地按著。
燕昭昭又試著了一下手，還是不。
他的力氣太大了。
他明明在睡覺，明明在做夢，可他的手卻死活不肯鬆開。
燕昭昭試了幾次，放棄了。
的很快就酸了，胳膊也酸了，整個人又累又困。
只好慢慢地蹲下來，把靠在床上，頭枕著手臂，半蹲半跪地靠在床邊。
睏意像水一樣湧上來。努力撐了一會兒，眼皮還是不控制地往下掉，最後終於撐不住了，閉上了眼睛。
殿的龍涎香還在靜靜地燃燒。
塗山灝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下來，心跳也慢慢恢復了正常。他的手還攥著燕昭昭的手，兩個人都沒有再。
……
天亮了。
塗山灝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睛在睜開的一瞬間還是茫然的，瞳孔渙散。他盯著頭頂的帳子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覺到了心口上的重量。
他低下頭，看見了自己的手攥著另一隻手。
那隻手被他按在心口上，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沒有塗蔻丹，乾乾淨淨的。
燕昭昭趴在他的床邊，睡著了。
的姿勢很彆扭，一看就知道睡著的時候有多不舒服。
的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微微抿著，眉頭輕輕皺著。的睫很長，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隨著呼吸微微。
塗山灝看著的臉，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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