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臨淵。”
楚臨淵剛走到門口，塗山灝忽然開口住了他。
楚臨淵轉過：“陛下還有什麼吩咐？”
塗山灝沒有看他，目落在輿圖上，聲音低了幾分，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確認什麼：“姜無岐那邊，加派人手之後，確保萬無一失。不管是誰想他，都不能得手。”
“是。”
“驚鴻苑那邊，”塗山灝頓了一下，聲音更低了，“也是一樣。”
楚臨淵看著陛下的側臉，看不清表。
“臣明白。”楚臨淵低聲道，“兩都會安排好，請陛下放心。”
塗山灝沒有再說話。
楚臨淵退出了書房，輕輕帶上了門。
殿外，風裹著涼意撲面而來，楚臨淵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口有些悶。
他回頭看了一眼閉的殿門，心中泛起一說不清道不明的緒。
他跟了陛下六年，自認為算是瞭解這位年輕帝王。塗山灝此人，心思深沉，行事狠辣，從不會在沒有用的事上浪費力。
他對燕昭昭的關注，早就超出了正常的範疇。
一個皇帝，對臣子的兒還是養如此上心，這不是什麼好事。
但楚臨淵知道自己沒有資格說這些。
陛下的私事，不是他能過問的。他能做的，就是把陛下代的事辦好。
……
左相府，穆氏的院中。
穆氏正坐在窗前的榻上，手裡端著一盞燕窩，慢慢地舀著，卻遲遲沒有送進裡。
的目落在窗外的桂花樹上。
在等人。
準確地說，是在等訊息。
自從那個黑人給了那件東西之後，每天都在等。
等驚鴻苑那邊傳出什麼靜，等燕昭昭那個賤人出什麼事。
一天兩天沒有訊息，還能耐得住子。
三天五天沒有訊息，就開始坐立不安了。
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七八天，幾乎每天都要問一遍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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