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雍又看了燕窈窈一眼。
還趴在地上，整個人像一攤爛泥一樣癱在那裡。
“去找個大夫來。”燕雍對燕忠說了一句，轉走了。
出了彩雲苑的門，他扶著柱子，閉了閉眼睛。
他打的是親生兒。
他知道。
但京城裡的那些傳言，要是不給個代，左相府的名聲就全毀了。
他燕雍不護短，該罰的罰，該打的打。誰要是再說閒話，這就是下場。
至於燕窈窈是不是冤枉的，他不想去想。也不敢去想。
第二天一早，燕雍就讓管家去喬府傳了話。
外頭的傳言，喬府的人不要再議論了。誰要是再傳，相府不會善罷甘休。
喬府那邊連忙答應了，還派人送來了賠禮。另外幾家被點到的紈絝子弟家裡，也都收到了類似的警告。
燕窈窈被抬回了屋裡，大夫來看過，上了藥，說皮傷雖然嚴重，但沒有傷到骨頭，養一兩個月能好。
燕窈窈趴在床上，疼得渾直冒冷汗，一不能。
到現在都沒想明白，那些傳言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跟喬遠笙確實認識，但也就是認識而已，連多說幾句話的時候都。
至於其他幾個紈絝，更是八竿子打不著。
到底是誰在害？
想了一天一夜，想到了燕昭昭。
除了燕昭昭，沒有人會這麼幹。那個假千金，被爹了足，不甘心，就拿來擋刀。
讓所有人都去看燕窈窈的笑話，誰還記得燕昭昭做了什麼？
燕窈窈趴在枕頭上。
想去找燕雍說清楚，但現在連都不了。就算能，燕雍會信嗎？他打都打了，下人都賣了，再說什麼，都像是狡辯。
彩雲苑裡空的。
燕忠說了，新的丫鬟要過幾天才能派過來。在這之前，就一個人待在這個院子裡。
連口熱水都喝不上。
最後還是隔壁院子的一個婆子看可憐，給端了一碗粥來，擱在門口就走了。
燕窈窈趴在床上，夠不著那碗粥，了半天手，最後還是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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