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昭昭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太后也在找？
也就是說，蘇家的護衛手裡有什麼東西，是太后想要的？
還是說，蘇家的護衛知道什麼秘，太后不想讓那個秘洩出去？
“你確定？”燕昭昭追問道。
塗山灝沒有回答的問題，而是說了一句看似不相關的話：“太后比我們更著急找到他們。我們找到他們，最多是知道真相。太后找到他們，他們就活不了。”
燕昭昭的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太后在找蘇家的護衛，塗山灝也在找，兩撥人都在找同一批人，誰先找到，誰就掌握了主權。
“我們必須在太后之前找到他們。”燕昭昭說。
塗山灝轉過頭來，看著的眼睛。他忽然出手，住了的下，迫使抬起頭來，跟他對視。
“昭昭。”他的名字，聲音低啞，“你知道你今天差點死在裡面嗎？”
燕昭昭被他著下，彈不得，只能直視著他的眼睛。
“我知道。”燕昭昭說。
“你不知道。”塗山灝鬆開手，轉過去，背對著，“太后已經對你起了殺心。你今天來冷宮，的人全程盯著你。你前腳進了冷宮，後腳就讓人放箭。如果不是我來了，你現在已經跟袁氏一起燒灰了。”
燕昭昭張了張，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
塗山灝沒有回頭，聲音繼續傳來，帶著一種命令的語氣：“從現在開始，你不要輕舉妄。追查蘇家護衛的事，我來辦。你老老實實地待在左相府，該吃吃，該睡睡，該開你的藥鋪子就開你的藥鋪子，別的事不要管。”
燕昭昭皺起了眉頭：“可是——”
“沒有可是。”塗山灝猛地轉過來，目凌厲，“你以為你是什麼人？你一個左相府的養，手裡沒有一兵一卒，拿什麼去跟太后鬥？你連太后的人都認不出來，你今天是怎麼進的冷宮，明天就會怎麼死在大街上。”
燕昭昭沉默了。
知道塗山灝說得對。確實沒有跟太后斗的資本。
唯一的優勢是讀過這本書，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
可是知道歸知道，知道不代表有能力去改變什麼。
“你答應我。”塗山灝近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不要輕舉妄。”
燕昭昭跟他對視了良久，終於點了點頭。
“我答應你。”
塗山灝的角微微了一下，他退後一步，轉朝冷宮外面走去。
走了兩步，他忽然停下來，沒有回頭，只說了一句話。
“袁氏死了，線索斷了，但也不是完全斷了。蘇家的護衛還在，只要找到他們，就能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這件事給我，你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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