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百姓頓時議論紛紛。
“相國夫人怎麼這麼狠心？”
“養了十幾年的閨，說打就打？”
“聽說，這位夫人從小對燕小姐百依百順，要星星不給月亮的，如今倒怪起閨不懂事了？”
穆氏被這些話氣得渾發抖，還要再罵，只見燕昭昭跪行幾步，抱住的哭道：“母親從小教導昭昭，喜歡什麼就要去爭去搶。昭昭愚鈍，只聽懂了表面，卻沒領會母親的深意，這才犯下大錯。一切都是昭昭的錯，求母親彆氣壞了子。”
這話看似是在認錯，實則把的驕縱都歸咎於穆氏的教養。
穆氏氣得臉發白，一時不知該如何反駁。
就在這時，一直冷眼旁觀的燕歸辭走上前來。
“昭昭，”他彎腰去扶燕昭昭，“有什麼話回去再說，別在這讓人看笑話。”
燕昭昭卻不肯起，反而對著燕歸辭重重磕了個頭：“世子！昭昭對不起燕家的養育之恩。今日在此分發米麵，不僅是向百姓謝罪，也是想盡最後一點心意。從今往後，昭昭自請離開侯府，再不敢玷汙燕家的門楣。”
抬起淚眼，讓燕歸辭能夠看見額頭上的紅痕和臉上的掌印：“只求哥哥念在往日的分上，偶爾記得想一次昭昭就好。”
燕歸辭的心猛地一。
他想起小時候跟在他後甜甜喊“哥哥”的小丫頭，想起母親確實對過分溺，要什麼給什麼。
如今鑄下大錯，家裡難道就沒有半點責任嗎？
“你先起來，”他語氣了幾分，“天寒地凍的，別凍壞了子。”
遠的蕭鶴行默默看著這一幕。
他原本是來找玉佩的，卻目睹了這場好戲。
看著燕昭昭在雪地裡單薄的影，他心裡第一次對這個子產生了些許改觀。
至，敢作敢當，懂得用實際行彌補過錯。
比那些只會躲在深閨裡哭哭啼啼的貴強太多了。
燕昭昭順從地藉著燕歸辭的手站起來，子晃了晃，出雪地裡那枚玉佩。
蕭鶴行目一凝，策馬上前。
“燕小姐，”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玉佩……”
燕昭昭“驚慌”地撿起玉佩，雙手奉上：“將軍，您的玉佩。那日不小心落在我這裡了，正想著如何歸還。”
蕭鶴行眉頭微皺，看著燕昭昭那雙含淚的眼，並沒有當場拆穿的小心思。
他接過玉佩，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
周圍百姓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左相府也太狠心了！養了十幾年的閨，說打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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