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昭昭聽到“分”兩個字，角微微扯了一下，不知道是笑還是嘲諷。
“蕭公子。你母親和左相夫人的分，那是們那一輩的事。至於我跟你之間的事，已經兩清了。”
蕭鶴行的臉變了。
他張了張，結上下滾了一下，半天才出一句：“昭昭，當初的事已經過去了。”
“蕭公子。”燕昭昭打斷了他，站起來，“表妹的病，我怕是看不了。錦盒你收好，替你母親還分的事，更不必再提。當年的事已經翻篇了，你我之間誰也不欠誰。”
說完，轉就往外走。
蕭鶴行坐在那裡，手指慢慢攥了椅子的扶手。他看著燕昭昭的背影，口有一氣堵著，上不來也下不去。
就在燕昭昭的手快要到門框的時候，他忽然開口了。
“鋪子的事，我可以幫你。”
燕昭昭的腳步沒有停，但聽見了。蕭鶴行也看見的腳步頓了一下，只是一下，快得幾乎看不出來，然後又繼續往前走。
蕭鶴行的聲音大了些：“你昨天在東市看的鋪面，永安侯府的產業，租金三十兩一個月。你手頭的銀子不夠，對吧？”
燕昭昭在門口停下來，背對著他，沒有說話。
蕭鶴行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麼來挽回這個局面，或者說，來證明什麼。
他站起來，朝的背影走了兩步，但又停下來，沒有靠得太近。
“畢竟夫妻一場。”他說這四個字的時候，聲音低了下去。“你的事，我不會不管。”
花廳裡安靜了。
燕昭昭慢慢轉過來，面對著蕭鶴行。
“蕭公子。鋪子的事，我自己會想辦法，不勞你費心。至於夫妻一場這四個字，如今也已經不作數了。”
蕭鶴行的臉徹底沉了下來。
他站在原地，看著燕昭昭，目裡帶著難以置信。
他堂堂蕭家嫡子，邊關殺敵無數的將軍，主登門求見，放低姿態請幫忙，甚至還主提出要幫開鋪子。
從前的他，什麼時候對哪個子這樣低聲下氣過？
而呢？從頭到尾，連一個好臉都沒給過他。
燕昭昭沒有再多看他一眼，轉出了花廳，沿著長廊往回走。
銜月小跑著跟在後面，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心裡慌得很，覺得大小姐今天跟換了個人似的，從前那個對蕭公子客客氣氣溫溫的大小姐哪去了？
花廳裡，蕭鶴行獨自站了很久。
他想不通，也想不明白。
燕昭昭什麼時候變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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