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善良的姑娘,總不忍心讓我的兒子繼續這樣下去吧。”
看到李環音找出這樣的理由,雨婷不問道:“你當初離開他們的時候,沒有這樣想過嗎?環音哥哥。”
“當時我沒有想過他們母子倆有這麼依我啊,還以為他們有我和沒有我都差不多的呢?”
“看來你,你和他們生活了近十年,都沒有花心思在他們上啦?”
“我花呀,我的姑。之前嘛,我倒是覺得他們沒有花過心思在我上啊。”
“那怎麼又對你如此深意重呢?看來你的話不太符合邏輯呢環音哥哥。”
雨婷實在忍不住,流著淚揭穿他道。
“不是的,不是的,雨婷,我說的完全都是實話,請相信我。你如果能看在我兒子份上能饒過我,我下輩子做牛做馬都會報答你,好雨婷!”
說著,好像還要跪下去的架勢。
雨婷趕忙拉住他,說:“別這樣環音哥哥,我不信你的話。
我也沒有那麼多同心。
我連我自己都同不了。
我現在心中只有我的環音哥哥,其餘什麼人都靠邊去。”
雨婷有些氣憤,但還是儘量把話說得委婉,聲音放得和一點兒。
此刻的李環音到真拿這個卓雨婷沒有半點辦法,覺得人家說的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這都隔了六日了,更當加強刮目相看的目了。
他又重新打量下雨婷:
那張臉還是剛才進來時看到的模樣像青菜葉子那麼綠,那雙眼睛依然流著淚。
淚已經把臉頰流出兩條長長的紅印,一直延到臉部廓線下方。
眼袋依然像兩塊墨玉,依舊烏青發黑,整個人依然像一片紙人兒,風都能吹倒。
“這個樣子,我即使離婚了,也很難再和重歸於好了。”
李環音想,他如果要娶個看都不想看的人,還不如將就用林宇人這樣的人呢,幹嘛花錢費米地討個荷葉臉過日子呢?
之前上,不就因為有一張活的黛玉臉,一副現代版的黛玉材麼?
那張白皙的瓜子臉兒,那雙迷死人的丹眼兒,丹眼上的柳葉眉兒,筆桿般筆直的小鼻杆兒,櫻桃小兒,尖尖的下兒,一看就讓人魂不附的天鵝脖子,還有凹凸起伏的人魚材,三凸三翹的三圍,立得就像一尊雕塑啊。
之前的雨婷才是他李環音這樣的大才子畫家,小說家追求的呢,現在......
再想想,現在的雨婷聽話程度也不如從前,你看現在,別做的,偏要去做,“哎,這怪不得我,雨婷!”
想到這些,便有些惱火地說:“雨婷,你這樣下去,如果我們被發現了,作為有家室的我,就會犯重婚罪的呢。如果你真的在我,無法離開我,等我離完婚再和你結婚好不好?”
李環音實在找不到什麼理由,便搬起了《婚姻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