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環音把當天下午跪出來的胖膝蓋和扭得變形的耳朵拿給雨婷看,以證明他沒有回到南方的原因。
“為什麼罰跪?為什麼要揪耳朵?”雨婷看到這膝蓋,不問道。
“打掃衛生不徹底。碗沒洗乾淨。”
他把這些鐵證都拿給雨婷看,以表示飈妻真的很飈。
雨婷趁勢先李環音被妻使勁擰過的耳朵,又李環音被跪得紅腫的膝蓋,一邊一邊還用小兒吹著。
吹著,吹著,膝蓋居然不疼了。
李環音把腳抬起來一看,紅腫的地方也不腫不紅了。耳朵,也不發燙了。
雨婷浮在空中,俯瞰著李環音,問道:“環音哥哥好點了沒?”
“好多了,你是如何做到讓我這麼快就好了的啊?”
“我在家學過醫呢,環音哥哥,我母親生前就是地方名中醫呢。”
“難怪醫這麼好!”李環音讚道。
李環音一邊說,一邊不自地拿起雨婷的一雙小手,左看看,右看看。
手指還是那麼纖細,卻不對頭。
他又看看雨婷的荷葉般綠的臉,對照下雨婷的荷葉般綠的手。
現實擺在面前,上面漂浮的人是鬼呀,書上都說,鬼吃人是不吐骨的呢。
他得想點辦法才不讓自己和一家人被害呀。他的話說得再好聽,那只是權宜之計啊。
目前,這個不吃的鬼,他得調自己的高智商才能解決問題了。
“先穩住,要先穩住!”他勸自己“不要急於趕走,說不定留下來會徹底解決掉呢,只要慢慢想辦法,一定會有解決的辦法的。”
雨婷慨地說:“環音哥哥,我覺得你現在就很講道理的嘛,怎麼剛才那麼橫呢?”
李環音:“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嘛,凡事隨時都在變化的嘛,是不雨婷?”
他輕言細語地用蠻有磁的男中音道。
雨婷誠實地道:“看你剛才不講道理的臉,五都扯歪了。”
“哎呀,親的,夫妻倆哪有道理可講啊?”
“呵呵呵,我們怎麼又夫妻了環音哥哥?昨晚,你都還說我們沒有領證兒呢。”
李環音覺得自己的謀突然被人揭穿了,本來很惱怒的,但“好漢不吃眼前虧”的出世王道讓他頓時了下來,道:
“親的,你昨天晚上說得對,我們雖然沒有領證,單憑我們的恩程度就比那些領了證的還有說服力啊。再說,你說我們在佛前拜過天地的嘛,這難道不是夫妻嗎?”
雨婷重新把李環音好好打量了半天,才嬉皮笑臉地回敬道:“喲,我的環音哥哥一夜之間就轉變好男人,負責的男人了唷?恭喜,恭喜哈!”
李環音聽出了雨婷話中的諷刺味道,但他不介意,連忙說:“必須的,必須的,有雨婷這樣麗如花的妻子伴在左右,當然得順應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