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環音把幾個剛才命名的雨花石在手裡,走回屋。
他要在幾個石頭上寫下自己的設想,以後按照石頭上的計劃名稱,一步一步實現對卓雨婷的整治。
他險地笑笑:“我按照設計一步一步讓你甕,到時候甕中捉鱉,任隨你有多大本事也逃不過我如來佛的手掌心!”
他又繼續漫遊在自己的想象空間裡想象著:“當然,如果能讓這鬼能變妖附在林宇人上,把飈婦變雨婷那樣漂亮,有才,溫的人就好了。”
在書桌前,他放下雨花石,拿來筆,蘸上墨,又拿起一顆石頭,在上面一橫一豎用楷書認真寫著“鴻門宴”三個字。
寫完,放下,又拿起來一個,也是一筆一劃地寫著“人計”三個字,寫完,又放下,一直寫到“緩兵計”第五顆石頭……
五顆石頭五條計策都寫完了,看到排一排的石頭和計策,李環音又是險地一笑。
剛笑完,還沒來得及接著第二個計劃設想,妻子就走進來吼道:“死鬼,誰你進屋的?還不快給我滾出去!”
李環音看到林宇人沒有鬼附了還對自己這麼兇,知道這才是的本。
他不敢反抗,越是反抗,越被整得慘,只好可憐地對說:“老婆大人,看待你老公我還沒有摔死在靈寺的份上,饒了我這一回吧。讓我在床上躺一會兒,昨晚一宿未睡,實在困得都要倒了。”
林宇人有時候是刀子豆腐心,有時候又是刀子秤砣心——實得很。
這個時候,口頭這麼說,是因為還氣不過李環音在天化日之下跟妖摟摟抱抱。
想起差點把他砍死,加上現在滿臉的慘相,心裡又一,便泛起豆腐心來。
白了他一眼,扭出門去了。
其實,一直都是驚魂未定,一直都在慶幸自己拿的那把宰草刀沒有穿進李環音那死鬼的膛。
不然,現在他就真正變死鬼,明天要拿去火化了。
後天要給這個他喊了十年死鬼的男人開追悼會了。
丈夫火化了,自己一個人帶著兒子怎麼過呢?想想都害怕。
李環音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睡著了的李環音又夢見卓雨婷了,你說可憐不可憐?
這個一心想置雨婷於死地的男人,卻閉上眼睛想到的不是其他人,比如他的妻子,他的第一,二個人。
第一個為他吊死在松樹林裡的人趙丹,第二個為他犧牲在大海里的人程星星。
他嘆一口氣,想:“別說,能我心我肺的還只有卓雨婷哈。”
李環音又夢見卓雨婷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看得他心花怒放;又夢見雨婷那張黛玉臉淘氣地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晃來晃去……
還有那白皙得就像羊脂一樣的天鵝頸扭得煞是好看,還有脖子下的人窩,一字肩,這些,都在今晚上弄得他春心四起。
後來又夢見雨婷張著盆大口,要吃他,正在要咬下去的時候,真正的雨婷出現了,救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