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會‘失敗’的環音哥哥。”宇婷幽幽地說,聲音淒涼無助。
“別多想啊。”還是冰冷的聲音。
“你要我怎麼想呀環音哥哥?”
更加淒涼的聲音,環音聽得有些發。
“那你到底作什麼打算呀環音哥哥?”
雨婷幽幽地問。
“我無所謂啦。”
環音毫無地回答了一句。
“什麼無所謂呀?你別是忘了咱們的約定了吧環音哥哥?”
環音聽得出雨婷的聲音在抖。
“你別多想呀。”
反覆的這句話,讓他自己都到有些蒼白無力。
可是,那些無力的語言不蒼白還能染上彩嗎?
回答了這麼多話,環音把往日的寶貝,乖乖,親的,親親之類全都省略掉,連一句稱呼都捨不得加了。
雨婷的心徹底涼了:
“我知道會這樣的,我就知道會這樣!”
雨婷在電話裡將這句話重複了好幾遍。
環音冷的心沒有反應,他狠心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五天後,環音的手機上出現了這麼一條簡訊:
“環音哥哥,你每年的今天,看在咱們真一場的份上,請你向南方磕三個頭好嗎?我走了,你多保重!”
然後是再也撥不通的電話。
李環音檢討是檢討了,可就在這瞬息之間,他的歪脖子理論又開始佔據上風了。
“人之所以是活的,做事說話就是活的嘛,幹麼一不變呢?又不是死人。死人才一不變嘛。再說,對於一個畫家來說,浪漫是天,且戰且退是秉啊。”
他這樣說服自己接現實,不要沉迷於過去,何況他是堂堂北方大才子。
一個大才子如果沒有隨機應變的本領或者信口開河的能力,那得要多真誠去與真誠廝磨啊?
即時進攻,即時撤退,這識時務者為俊傑嘛,有什麼不對嗎?
至於你雨婷要死認真,與我又何干啊?只怪你菜,你白,你傻嘛!
既然紅塵路那麼寬那麼長,我不做凱撤大帝不很快就走到盡頭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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