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方,雨婷把李環音當皇帝款待的時候,他也問過人家卓雨婷:
“親的,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雨婷只是笑笑,沒有回答。
在家被慣了,雨婷對他的好,他是做夢也想不通的,而且現在也覺得在做夢。
可是,人的自尊元素一旦被調起來抑著奴元素,那人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尤其一方把其中一方像皇帝或者皇后一樣供奉起來,慢慢就習慣了之後......
對於別人的款待就理所當然了,再再慢慢,就驕傲起來了。
李環音是懂得一點哲學理論,也懂得一點人生變化的自命的“哲學家”範疇。
他也半通不通地歸納人,覺得人就這樣:“一旦驕傲起來,就開始不認識自己,一旦不認識自己就開始鄙視別人了。”
他有時候也覺得最悲催的是被真滋潤一陣後,反倒覺得真裡混雜著許多謀之類的東西……
雨婷對他這樣好,他就覺得人家的一心一意裡邊也包藏禍心,比如,因為他的畫家,小說家的頭銜……
既然有這種想法,人家雨婷的付出就被認為是結。
一個聲音又響起在空中:
“你就沒想過,人家雨婷完全可以不理你,或者讓你自己出錢款待你自己,因為人家沒你去啊,是你自己要死要活地要去的呢,人家雨婷不要你去,你還要恐嚇人家呢。”
或許聲音的啟迪,或許良心還剩了一點點......”
此刻,良心.居然開始萌起來。
當他發現自己的良心在開始蠕的時候,又把自己嚇了一跳:
“難道我真的要死了?”
人家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嘛。
他躺在地上本就不想,反正又沒錢去擋災,沒有錢擋災就說明死是他的必然結果嘛。
“哎,我這大畫家,大文學家,將來的大網紅,就這樣英年早逝了?”
“天妒英才,天妒英才啊!”
他想嚎啕大哭一場,可是眼睛乾地流不出一滴眼淚。
李環音想:“反正都要死了,乾脆就做一回垂死掙扎唄。”
他想給初打電話,他的初一直找他。
還在雨婷那裡的時候,那晚,他當著雨婷給初影片。影片中,初含脈脈……
初只是在影片那邊看著他,用那雙跟蜂一樣的鼓眼睛,瞅著他半天不說話……
李環音知道,那脈脈含裡邊,就算是的包羅永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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