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林宇人提議:“老公,你如果覺不舒服,咱們就先去看看醫生吧。”
李環音說:“我沒有覺不舒服啊。”
林宇人吃驚地又仔細看看李環音,害怕自己看不清楚,還使勁了眼睛。還是隻看到李環音蠟黃蠟黃的臉,眼神空得可以裝下兩扇玻璃。
沒再說什麼。
既然他自己都覺得沒什麼那就沒什麼吧。再說,當下最要的是找回那三萬塊錢和那隻八斤重的公要呢。
兩口子依然挽著手走到街上那個被騙的地方,等起騙子來。
從早上等到中午,騙子還沒主出現。
不僅沒等到騙子,林宇人看到李環音的值還越來越差。
臉好像打了一層加厚的黃蠟,眼神空得就像兩塊模糊的玻璃球,走路偏偏倒倒。
中午吃飯的時候,原來要吃三大碗稀飯加五個大饅頭的,現在只吃一小碗兒,饅頭也只勉強吃得下一個。
據說吞飯吞饅頭的時候,嚨就像吞的刀片。
林宇人看到丈夫嚇人的氣,又一次提議李環音看醫生。
李環音堅持不懈地說:“我好著呢,老婆大人,咱們再等等。”
等到眼看天又要晚了,李環音害怕派出所下班,於是提議說:
“老婆大人,咱們最後一個辦法就是報警了。”
兩人就跑到派出所報起警來。
警察要證據,李環音就把自己的畫和林宇人一起推給警察,說:“證據在這兒呢。”
警察說:“這不是證據,我們要的是作案證據。比如錄音,錄影,證人,證詞。”
李環音指一指自己的妻子說:“錄音,錄影都在腦海裡啊。”
警察說:“這是一面之詞,不能立案哦。”
李環音又林宇人把昨天那個證人找來派出所,如是一說,派出所說:
“他只看到害者和嫌疑人說話,至於說什麼他無法證明。”
林宇人馬上說:“我可以證明說什麼啊。”
警察說:”我們要的是證人說的話。證人沒有聽到你們說話對不?再是證人也不能證明你的損失對不?”
警察和藹地看了一眼三個人,接著說:
“第一,沒人證明你的錢不見了和不見了多。
第二,即使有人看見你們談過,但沒人證明是那個的指使你把錢放在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