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還歪起腦袋,一副小可的樣子。
此刻的李環音,知道今晚自己這高貴的都來自林宇人的計謀,只能敢怒不敢言,誰自己這幾天惹禍呢?誰自己今天不主下跪呢?如果主下跪了,這一切待遇就都省了……
林宇人看到李環音不敢上床,也不命令,只是說:“老公大人,你過了這一村兒可就沒這一店兒了哦,此刻不上床,今晚就沒上床的機會了哈。”
李環音又犯起糊塗來,開始不信邪地就往外面走,他前腳剛出門檻,後面就聽到房門砰一聲給關上了,接著,又是栓門的聲音。
“這臭婆娘,簡直無理取鬧,不可思議!”
心想,這睡是睡不了,索就去了外面的小院。
今晚月亮特別圓,照得小院亮,那些婆娑的樹枝影子在地上搖曳,李環音突然想起雨婷第一晚上和他的會面。
李環音先是打了個寒,接著一開始愈加瘙起來,連眼睛鼻子都得出奇地難。
他先拿手撓口的,越撓,口得越厲害,好像這一撓,指甲就鑽到裡拖不出來一樣,等撓夠了,才把手挪開,李環音低頭一看,媽呀,口部分被抓得鮮淋漓,指甲印子是一個接一個,就跟刀子劃了似地。
他不敢再撓了,別的再難耐,他也只能咬牙忍著,實在忍不住了,就到樹幹上,這一,又是越越,看到的地方也出了,就慌不擇路地趕忙跑出小院大門,看到外面的池塘,突然靈機一跳下去了。
李環音本來是跳進塘裡減輕瘙程度的,覺得這下去讓冷水晾一下,泡一下,應當會減輕的吧。
剛跳下去時還好,涼幽幽的塘水浸,悠涼悠涼的覺上來,李環音鬆了一口氣,想:“終於找到解決的辦法了。”
正在他沉迷於自己的聰明才智時,突然一鑽心刺痛從剛才撓的地方鑽心扉,他閉眼堅持了會,鑽心疼依然不減剛才……
“這死婆娘今晚發瘋了是喲,這樣迫害老公?下藥,一定給老子下藥了……”
想到這裡,他趕快從塘裡跳出來,朝屋裡走。
走得著急的李環音埋著頭腦袋往屋裡衝,卻沒曾想門早已被林宇人栓死了,腦袋在門上,咚一聲,差點又沒給死在門口。
李環音手一把到的地方,一個碟子大的包已經鼓起來,他顧不得疼痛,趕忙林宇人開門,並說:“老婆大人,快救救你老公,我死了,疼死了……”
等了半會沒人理他,他又敲門又吶喊地說:“老婆,你一定有解藥的對吧,老公已經徹底知錯了,你放過我吧,我馬上給你跪下,求你快拿解藥來,要不然,明天就看不到你老公了,孩子就要失去爸爸了……”
說著,真就噗通一聲跪了下去,還跪得脆響。
林宇人在屋裡裝睡,還發出齁聲,表示自己正在深睡的架勢。
李環音在外面跪著,聽到屋裡越來越大的呼嚕聲,心裡哇涼哇涼一大片……
李環音在跪這個專案上是個老實人,長期下跪,跪了個定勢,沒想說林宇人在屋裡看不到自己就站起來的話,心想,反正不跪也跪了,索就跪吧,跪著也懶得起來了。
等跪到一個小時的時候,奇蹟卻在李環音上出現了。
瘙和鑽心疼痛的現象倒是慢慢減輕了,接著又消失了,連抓了的口子也完全癒合了。
林宇人在屋裡裝睡裝睡地就弄睡真了,等睡到天大亮了一把邊,到的是兒子,在一把另一邊,空一個人,這才想起自己還把那個死鬼關在外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