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齋書店？”羅末默覺得這名字好悉，可就是一時想不起來。
“對，聊齋書店，你見過這個書店嗎？”
“見過，但我想不起在哪兒，你帶我們去找找看。”
“我家店門還開啟著呢，不知道服被人走沒有，我那可全是高檔服裝哦。”
“那我先載你回店關了門再去好吧？”崔哲峰也不得這樣，他天生就是湊熱鬧的人，所以說，哪裡有熱鬧，那裡就有他的影子。
在羅末默的車裡，兩人討論起今天的奇怪現象來。
“記者小姐，你說我們今天是不是遇到鬼了？”
“喲，白天哪來的鬼呢？據說鬼最怕白天的呀。”
“記者小姐，你都不知道，我們開始時確實真的看到高樓大廈鱗次櫛比的，還圍著一座掛有’菜鳥科學院’的大樓轉了一圈，又專門對菜鳥這個詞討論了半天呢。”
“哦，應當是有人給你們佈陣了，所以你們走進了人家的迷魂陣裡。”
“難怪。我們看到的是不是海市蜃樓？”
“相當於吧。能布這種陣法的應當也算高人了。”
心鬼和肺鬼在裡面著急得過不得，羅末默卻和崔哲峰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談論不修......
心鬼趙丹輕輕了羅末默的心一下，哎呀一聲把崔哲峰給嚇了個大跳，問：“你怎麼了？”
“沒，沒什麼，就是突然想起什麼似地，覺得哪裡不對頭。”
肺鬼李斯文看到趙丹的一似乎太輕了，又在肺上輕輕踩了羅末默的肺一腳，說：“趙丹，這玩意兒靠不靠譜哦。”
趙丹瞪了一眼，做了個鬼臉，意思是：“你問我，我問誰？”
看著漸漸稀的人群，王紅托腮想道：“這凡間的人難道從娘肚子裡鑽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飽眼福和耳福的嗎？你看他們心甘願地跟著一個還不是網紅的網紅跑了幾個小時，李環音又沒給他們發福利，又沒給大家釋出帖，甚至連水都沒請誰喝過一口，這既無名又無利的事居然毫無怨言地，心甘願地，心服口服地跟隨著。”
他放開手，從寶瓶裡分離出來，站在寶瓶對面，看著寶瓶。
寶瓶是個葫蘆一樣的瓶子，說是陶瓷又不是陶瓷，說是玉石又不像玉石，就像骨頭打磨出來卻被稱為神級別的瓶子。
瓶子肚皮就像手機螢幕，王紅想看什麼就可以顯示什麼，比衛星顯示還準確。
現在，螢幕上就顯示著今天李環音從家裡到學校，再從學校到街上，再在街上被人圍看，被記者採訪的全過程，還有那群人的跟隨作全部呈現在瓶肚皮上。
王紅把手一揮，一段記錄呈現出來，再把手一揮，另一端記錄又呈現出來，旁邊還用數軸，曲線進行圖解。
王紅越看越想不通：“人類的生存怎麼可以就這樣草率了事？天不提高生存的價值卻是要哪裡熱鬧追到哪裡？或者看熱鬧了他們心中的執念？”
“難道當初媧造這麼多人出來就為了消耗糧食？消耗時間？給地球增加重量害怕地球重量不夠飛了？”
在他看來，或者在神仙們看來，生命應當給有意義的環境或者事業，不虛度，不浪費時間才對呀，可是，這撥人卻為了讓眼睛或者耳朵得到滿足不惜本。
神王紅想知道這群人到底學歷如何，才導致居然忘了接孩子，忘了去醫院裡伺候病房裡的母親？
王紅調查過李環音，只是一個小說網站裡小說點選第一名而已，哪裡算什麼大網紅？至於大才子嘛，不就是能寫點黃小說，讓那些喜歡看黃段子的人喜歡罷了，論文筆，論謀篇佈局恐怕還不及他的雨婷主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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