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用蹲式步伐跟著進了屋,林宇人又出另一隻手,這樣兩隻耳朵就一手一隻,先是一,著還兩個指頭掄來掄去,然後又一掐,掐的時候還使勁把牙齒咬得幫幫,以表示今晚氣憤到了極致。
等稍微平靜一點兒,林宇人才開口問道:“你開完會不知道回家,死哪兒了?”
“老婆大人息怒,老公到街上去了。”
“到街上去了?哪條街呀?要從下午四點鐘走到現在十一點?
“哎呀老婆大人,人家今天遇到大喜事了嘛?”
“哦,遇到大喜事?不會又遇到個可的狐狸了吧?”
“老婆大人,不是這樣,是遇到……”
李環音話還沒說完,林宇人的腳就踹到了李環音屁上。
這一腳凝聚了林宇人的滿腔怒火,勁頭也就十足,加上這子最近不知怎麼回事,沒有練過功夫,卻做什麼都有一把蠻力。
挖地的時候,鋤頭才著地就挖下去很深;背東西不怎麼用力,一下子就能背起來了;宰豬草也是明明輕輕舉起剁草刀豬草就齊腰被切斷……
今晚這一腳踢在李環音屁上,好像被刀割了一樣,生疼生疼的,而且還把本來半蹲著的子一下就整了雙膝跪地的姿態。
李環音疼得火冒金星,心裡也就微微升起來一點兒怒氣道:“哎呀,老婆大人,輕點兒嘛。”
不說輕點兒還好,這一說,林宇人火氣更加往上衝,又在另一半屁上再來一腳,這一腳直接把李環音從跪著的姿勢踹了趴著的姿勢。
趴到地上那瞬,挨著三合土,他趕閉上兩顆門牙才倖免於難。
李環音心裡慶幸道:“好險,要不是咱反應得快,這網紅形象將來要大打折扣了。
林宇人還不罷休,又在左邊屁上補了一腳,說:“癱著做什麼?還不起來給我跪著?”
李環音想在地上再懶一懶,作遲了點兒,林宇人又跑到右邊再補上一腳。
李環音只好聽話地跪在地上,為了省點力氣,他將兩半屁分別靠在腳後跟上,屁一沾腳後跟,疼得差點跳起來,了一口涼氣,心裡罵道:“這飈婦,肯定把屁給我踢得裂開了,不然沒有這麼疼得。”
他想手去出沒有,萬一鮮流出來,老婆又要懷疑他跟哪個妖睡了,那樣的話,跳到七里坪那條河裡也洗不清。
李環音想看一眼妻子再去,這一,又膽戰心驚起來,妻子的白眼球就像鮮赤紅赤紅的,左右兩邊黑眼球就像火把,火苗都出來想兩條火紅的舌頭向自己,就像金庸小說裡那些練功人走火魔的架勢。
李環音看到這架勢,嚇得尿都差點出來了,哪裡還顧得上去屁。
他不知道的是,屁上早被林宇人踢出四個包塊來了。這四個包塊就像兩對孿生兄弟一邊坐一對佔著各自的山頭進行對弈。
林宇人看見李環音就生氣,自己都瘦那個鬼十樣子的了,還半夜不落屋,天不跑這裡就跑那裡,人家那些老師在參觀了門上鬼的大作之後就各自乖乖回家了,哪像這個死鬼丈夫,讓在家做完家務就等起,足足等了三個小時。
鍋裡的飯菜,熱了又冷,冷了又熱,為了讓這個死鬼能趕快恢復起來好開直播掙錢,這幾天算是殫竭慮的了。
林宇人在家裡等待丈夫回家的過程是漫長的,就像他一個人獨自跑到南方那死妖那裡,林宇人在家裡等他一樣漫長。
想起他跑到南方去做的那些勾當,林宇人的火氣又肆無忌憚地竄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