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末默問趙丹:“我們是直接去李環音家還是怎麼走?”
李斯文抬腕看看錶,已經中午十一點過快到十二點了,便反問道:“不直接去他家還能到哪兒呢?”
羅末默:“萬一還被那迷魂陣困著,到他家不白去了?”
趙丹:“哪有那麼厲害的迷魂陣困了一夜多還沒破陣?”
羅末默:“你們是鬼我承認,但從你們的這句話看來,你們還不是不瞭解你們的同類哈。鬼有時候佈陣可以困人一輩子,你這一夜算什麼?”
趙丹判斷道:“按照服裝店老闆的話裡表述的意思,好像這陣不太像要困他們多久的,倒像是一次惡作劇。”
羅末默“你們的意思是直接開到李環音家裡去?”
趙丹:“對,直接去。不過,你的車不能停在他家大門口,相隔五公里就停下吧。”
羅末默也不反駁,反正昨晚喝了酒,現在還是暈暈乎乎的味道,便按趙丹的吩咐把車朝著李環音家裡駛去。
在路上,趙丹對羅末默說:“末默姑娘,我們現在還要借用你的,所以,你得聽我們安排。”
羅末默愣了愣,不知道這話什麼意思。
李斯文說:“所謂聽我們安排就是我們說什麼你就聽什麼,我們要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不能違抗。”
羅末默問:“誰給你們的這種權利?你們為什麼別人的不進偏要找到我的來進?”
趙丹說:“這都怪你運氣不好,還有你上的鬼氣太重,估計是小時候聽的鬼怪故事太多了,讓我們嗅到你的味道尋了來的,不怪我們的哈。”
羅末默心裡鬼火冒,這個兩個鬼,看又看不見,又不著。估計即使找來道士,菩薩也怕們沒有辦法呢。
李斯文說:“還有一點就是我們本來到尋你的,可你今天偏偏把車停在我們經過的地方,恰好被我們給看到了,所以算你倒黴吧,這不怪我們。”
羅末默想瞪們倆一眼,可是眼睛不知道往哪裡放,只好想象著兩鬼各自的姿勢和此刻的得意勁兒。
此刻,末默覺得回答也是白回答,索閉裝沉默,把車子使勁朝前一衝,想把這個兩個鬼給抖出來,卻沒料到把自己給弄得差點栽了跟頭。
不過這一個作也讓兩個鬼在心上著實顛了幾下,只是這幾下沒有把趙丹和李斯文跌疼卻把自己的心和肺給這兩鬼給撞疼了。
想想實在生氣,又把車往後面一倒,車又來了個急剎,又是一個顛簸,心肺又疼了幾疼,趙丹在心臟上警告說:“你覺得這樣發火有用嗎?除了把自己整疼之外,還有什麼效果?”
而肺鬼李斯文卻笑得咯咯咯的特別開心,羅末默想得出,們一定把眼淚和鼻涕都笑出來了,鼻涕還在鼻孔裡冒了個大泡泡,就像皂那樣的泡兒呢。
等顛簸了幾次之後,趙丹說:“就停在這兒,一會兒進了李環音家,你就繼續做你的記者,我們要你怎麼問,你就怎麼問,我們要你如何向他拋眼,你就如何向他拋眼,總之,今天,你要把他勾到手。”
羅末默火氣更加旺盛起來道:“你們有種就自己出來去勾引他,我把你們送到這裡來就已盡力了哈,其餘的自己去做,不要什麼事都想推給我去幹。”
羅末默說著,就想開車往回走。
就在羅末默將車開出去還不到三十米,心臟突然腳疼起來,趙丹說:“鬼丫頭,你現在敢不聽我們的話,你就不怕死在我們手裡嗎?”
“我死了,你們能出來嗎?”羅末默不假思索地毫不畏懼地問。
“雖然我們不能出來,你也死了啊,你不怕死嗎?”
“我怕什麼?你們現在兩鬼佔據我的重要髒,被你們控,我失去了人生自由,不能做自己的事,不能說自己的話,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隨心所,你們覺得我活著還有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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