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林宇人今天算是惱火極了……
一個人把兒子拉到醫院,經檢查啥病都沒有,人家醫生還怪大驚小怪,還說:“孩子壯碩得像一條小牛犢。”
孩子也說現在頭不疼了,還清醒得很呢。
回到家還不見李環音回家,便心裡叨叨:“嘿,這死男人死到哪裡去了?之前只要一說小寶病了,即使他媽死了也不管的今天卻到現在還不見蹤影。難道又被鬼抓去了?”
打丈夫電話沒人接,打學校電話說早就回來了。
“抓就抓唄,這死男人肯定跟鬼早就有約,不然怎麼三番五次有鬼抓呢?哼,害我還這樣擔憂著!”
想想要找個鬼那真是太難了,這黑得手不見五指的,到哪兒去找啊?乾脆等到明天再說吧。
懷著一肚子怨氣,好不容易把家務事忙完才做飯吃。
吃了晚飯收拾好桌子,進屋看到牆上的掛鐘已經快十點了。
“哼,都這個時候還沒回來不會真的被鬼給抓了吧?”林宇人想到這裡又搖頭否認可是否認否認的又覺得可能是真的,不然解釋不通的啊。
他覺得這死男人雖然花,可沒有特別特殊的事是不會不按時回家的啊。
“不對不對,今晚有鬼!”想起鬼,林宇人又渾皮疙瘩冒起,又給自己打氣,“鬼?哈哈,怕什麼鬼?俺又不是沒見過你們?”
又想起櫃子裡那把祖傳的殺豬刀把鬼嚇跑了的事,驕傲就暫時趕走了恐慌。
又等了半個小時,那死男人的訊息還是杳無,索把大門反鎖上,讓這臭男人即使回家也進不了門。
“哼,我讓你野!讓你明明知道兒子被割了指頭不聞不問不說,還半夜連鬼影子都不見!有本事就別回來,有本事回來就別進門,要死就給我死到外面去!”
反鎖門之後生氣地爬到床上和躺著,睡不著不說還心慌,便著天花板瞪著眼睛,不知道如何是好。
李環音一瘸一拐回家已晚上十一過點了......
看到屋裡還亮著燈,這才想起今天妻子打電話說兒子的手指頭被人割了,要他立即回家帶孩子上醫院看醫生的事。
因為一心想著現在還不知道兒子是凶多吉還是吉多兇,所以沒來得及看門是關著的還是開著的,也沒有像平時回家總要欣賞欣賞門上《贈李環音》的那首古打油詩,就生生往門上撞……
結果就是頭和門抵地被撞得砰一聲脆響。
頭沒把門開,卻有些生疼生疼的覺。
這才突然醒悟過來那門是開不了的。
雖然門是木頭門而非鐵門,但門終究比腦袋要些。
頭被撞疼了,不免有些生氣地出一隻腳往門上踢去。
雖然也用了三分力踢門,可門還是依然故我地閉著不肯挪。
他覺得可能自己腳勁兒不夠紮實,改用手推。
第一次推,門紋不,第二次推門,門還是紋不,李環音懷疑自己瘦得連門都推不開了,又拿出另一隻手使出渾解勁,門還只是稍微稀了一條,連跟小指頭都進不了更何況這麼大一個活人。
等到明白門被妻子反鎖著才想起打電話給妻子,可手進兜卻怎麼也找不到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