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可見,兩人的角都了。
都是從小被生慣養長大的公子哥,從未被打過,如今卻被同一個人揍。
可再看向對方,心中同時生出一快,不能自己捱揍,有人跟著捱揍,心裡舒服一些。
魏扛鼎率先問道:“梁公子,有道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雖然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但如今有了共同的敵人,我認為,我們應該誠合作!”
他正愁不知道怎麼對付韓非,就聽見梁天到了海連,所以想要把他當突破口,主來找。
“正有此意!”梁天點點頭。
很清楚,依靠自己的力量沒辦法對付韓非,再加上魏扛鼎的力量,綽綽有餘,反問道:“魏公子有什麼計劃?”
魏扛鼎眼睛眯一條,略有深意道:“計劃暫時不著急,梁公子,據我說知,目前藏寶閣都在你母親一人手中,而你母親能掌握藏寶閣的原因是:下蠱,不知是怎麼是假?”
這件事在京城,在大家族眼中本不是秘。
“當然是真!”梁天傲然道:“藏寶閣梁家,所有人的命都掌握在我母親手中,只要我母親不高興,他們都會慘死,絕無任何生還可能。”
魏扛鼎眼裡閃過一道。
其實藏寶閣比不上青門、彼岸花等神秘勢力,甚至比不上華國四大家族,可就是因為“蠱”太過玄乎,沒人願意招惹。
又道:“梁依呢,也有蠱?”
“自然!”梁天雙手攥拳頭,咬牙道:“這個賤人,要不是看在能給藏寶閣賺錢的份上,早就把賣到國外,讓過賤奴生活!”
魏扛鼎沉片刻又道:“不知可否見識一下?”
合作可以,可得看看對方實力。
梁天看出他在試探,思考一會兒:“自然可以!”
說話間,咬破自己手指,用鮮在另一隻手的掌心上寫出一個奇怪符號。
“這是……?”
魏扛鼎第一次見別人用蠱,很奇怪。
“控制蠱蟲的咒語!”梁天一邊書寫一邊解釋:“只要對方中蠱,無論千里萬里,只要寫出蠱符,對著蠱符命令,就能令蠱蟲在對方肆,梁依是百足蜈蚣,發作時百足會如鋼針刺骨,疼痛至極,一旦下死咒,百足蜈蚣就會鑽進心臟,生生咬破!”
魏扛鼎聞言倒吸一口涼氣。
怪不得沒人願意惹藏寶閣,不是鬥不過,而是這種手段駭人聽聞。
又皺眉道:“不對吧,我聽說蠱蟲都是一對,一雌一雄,只有對著蠱蟲施法才有效。”
沒見過,但也聽過,都是一對。
要下蠱只下一隻,另一隻留著控制。
“確實,但那是上百年前的下法,近些年已經簡化了,只需對著符咒即可,除非蠱這種致命蠱……”梁天說著說著,突然停住,意識到自己說的有些多。
蠱是母親從深山裡帶出來的秘,可以讓他們知道名字,但絕對不能被人知道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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