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是什麼東西?
我用得著你原諒?
不過是個過氣的神龍大帥而已,也就是今天的時間地點對你有利,放在其他地方,你得跪下跟我說話!
“我……”
韓千里額頭上掛著豆大的汗珠,不知該如何解釋,總不能說,你是韓家曾經家主一脈的人,而韓家絕對不允許另一脈的人還活在世界上,你是野種,必須得死,不僅是你死,趙宛如肚子裡的野種,也得死。
如果這樣說,全場人會毫不猶豫上來打死自己。
可不這樣說,還有什麼理由?
他腦中靈一閃,開口道:“我…….我不知道,我只是按照韓家家主的命令形勢,至於他為什麼要下這種命令,我不知道!”
事已至此,把所有矛盾都推給父親是最好選擇,反正他又不在這裡,韓非想找也找不到,這十萬人的怒火也鞭長莫及。
“不知道?”
韓非眉一挑,沒想到他反應很快。
其實對於韓家為什麼要弄死自己,心知肚明,可自己不能說出來,原因很簡單,剛剛已經說不知道了,而且,韓家部的矛盾,靠華國群眾解決不了,必須得實打實搖他們基。
“你怎麼可能不知道!”趙宛如氣不過,這麼長時間,也忍夠了,繼續道:“從最初汙衊韓非份,再到今天,一切都是你們韓家策劃,而你又是執行人,怎麼可能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
韓千里一口咬定,心中長出一口氣,只要咬定這點,他們能把自己怎麼辦?執行者可要比策劃者的罪名輕多了。
“不知道就問,現在問,為什麼要謀害我們!”趙宛如直接道。
韓千里搖搖頭:“你們不瞭解韓家,韓家的行蹤莫測,家主的行蹤更是無人知曉,實不相瞞,我為他的兒子,從小長到大,只見過三面而已,只有他主聯絡我們,而我們,沒辦法聯絡他!”
說完這些,忍不住想要給自己鼓掌。
這個理由天無,任何人都找不出問題。
“你……”
果然,趙宛如被噎的啞口無言。
韓千里趕道:“韓非,其實我心裡是不願意與你作對,可是家主命令不得不執行,說白了,我就是個小兵,我承認錯誤,還請你高抬貴手,放我一次!”
說完,深深彎腰鞠躬。
這麼做,相當於把韓非到牆角,如果不原諒就是格局小,如果原諒,自己就可以順理章的離開。
一舉兩得。
“不放!”
韓非直白開口道:“如果你的錯誤可以原諒,那麼這個世界上所有人買兇殺人,是不是隻要置幕後主使,而不需要置行兇者?問題不是這樣看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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