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
他的右手掌心在發熱。不是“看穿”能力的熱，是另一種覺。
“魯迅。”他在心裡說。
“嗯。”
“我防不住他。”
“我知道。”
“策略也沒用。”
“我知道。”
“那我們怎麼辦？”
魯迅沉默了一會兒。
“你知道我寫文章的時候，最怕什麼嗎？”
“什麼？”
“最怕沒人看。”魯迅說，“寫了沒人看，等於沒寫。但你不一樣。你在打球，兩千多人在看。他們看到了什麼？”
林安愣了一下。
“他們看到了一個無球之，站在六品玉球之的面前，沒有退。”
“但我輸了。”
“輸了又怎樣？”魯迅說，“你站在場上，本就是一種證明。兩千多人看到了——無球之也能站在這個舞臺上。”
林安睜開眼睛。
“你的意思是——我不需要贏？”
“你需要贏。”魯迅說，“但你更需要讓那些人看到——你在拼。”
林安站起來。
“走吧。”他說。
“去哪？”趙抱朴問。
“上場。”
第二節，林安改變了打法。
他不再試圖得分。他知道自己得不了分——趙天龍的防守太強了，他的“看穿”能力也幫不了他。
他開始專注於一件事——傳球。
不是普通的傳球，是用“看穿”能力找到附中防守系中唯一的隙，把球送到最意想不到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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