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多爾袞的安排,葉布舒在幾天之後就搬進了崇楨皇帝做信王時的府邸,嚴格來講,這裡應該十王府。
明祖朱棣遷都到北京後,開始在今天的王府井一帶修建多座連在一起的王府。明朝的王爺在年後必須到各地就藩,親後還沒有就藩的藩王就暫時居住在這裡。
在這裡居住的王爺,也不是固定的十個人,每個時期的人數都不相同。我們的崇禎皇帝在做信王的時候就一個人獨自居住在這裡,大家習慣上就做信王府。
來到了信王所在的居所,葉布舒自然就想起了朱由檢。走在這皇家庭院裡,葉布舒腦子裡不斷的在問自己,當年的信王朱由檢是不是也這樣在夏日裡孤獨待著,如果時間重來一回,他是願意做王爺,還是願意做皇帝呢?院裡的一棵大榆樹已經是枝繁葉茂,不知道它是否還記得那個年輕的信王。
想起前塵往事,總是會讓人心中生起波瀾,時間的流逝,讓葉布舒也有一些傷。人這一生拼盡全力去做很多事,但能留下痕跡的又會有多。
自己今天在這裡,踏著崇楨舊時的路沉思,將來也會有另外一個人踏著自己的腳步會前人得思緒。
信王的路已經走進了結局,自己路又會走向哪裡。也許是廟堂裡的一幅畫像,讓後人拜,也許只是一堆黃土,讓趕路的人踩在腳下。
人生不足百,常懷千歲憂。
想到這裡,葉布舒有了一個念頭,要為崇楨皇帝修一座面的陵墓,畢竟亡國的責任也不全在他上。
回到書房,他提起筆寫了一封奏摺,這封奏摺的主要容就是希攝政王多爾袞能為朱由檢修建一座皇帝規格的陵園,畢竟滅大明的並不是大清,而是反賊李自。
多爾袞拿到葉布舒的奏摺,一個人思考了很久,多爾袞覺的葉布舒很有政治眼,便同意下來,並讓葉布舒親自去辦。
這樣做既可以收攏漢民的人心,又可以彰顯大清朝的氣度,給將來清軍南下消滅反賊,提供充足的藉口。
歷史千變萬化,卻總是和人們開著玩笑,和滿人打了一輩子的朱由檢,大概沒有想到最後給自己修墓的竟然是滿人。
當葉布舒在北京城發出佈告,要為大明皇帝朱由檢修建陵墓的時,北京的不漢人都積極響應,許多百姓都願意去做免費的勞力。不城裡的小商販也在積極捐錢為自己原來的皇帝出一份心意。
和這些鮮明對比的是大明員中卻無人響應,也許他們心裡都有顧慮,但更多的是他們對大明其實並無。
縱觀大明建國近300年裡,對文人的打是特別嚴重,所以在文人群中才會誕生出東林黨這樣的怪胎,所以才會讓我們看到明朝末年大批文人的投敵。除了他們個人的品德有虧外,心中對朱家的不滿也是相當重要的原因。
可以說,大明朝在對文人的塑造方面,絕對是一個壞的榜樣,這個時期的文人大多都是思想極端,行為怪異,只為給自己博取名譽。對整個國家的前途和未來,沒有人去積極的思考,一切都丟給了皇帝。
由於葉布舒的出面,讓許多漢人都知道了有這樣一位大清的親王,要帶著大家去修建崇禎的陵墓。
雖然免費給幹活的人很多,但修建陵墓的材料卻十分不足,多爾袞又要求在正式遷都前完工。
夏末兒看到葉布舒發愁就說:“王爺,這城外有許多毀壞的無人居住的屋子,不如把它們折了,當做建築料用。”
第二天葉布舒就帶人去拆房,正好路過一座大宅院 ,門口有一個老頭穿著大清的服在門口張。就見百姓路過這家大門時,都不時的咒罵幾句。
葉布舒問手下:“這裡住的是誰?怎麼百姓都在罵他。”
手下人去打聽完後回來報告:“這院裡住的是原大明翰林院檢討孫之獬, 大順軍來了給大順軍帶路,並向李自告發逃難的皇子。多爾袞進北京後他又第一個跑到在城外迎接,還給多爾袞牽馬,是個典型的三姓家奴,所以漢人百姓都罵他。”
原來是這樣,葉布舒並不恨投降的人,畢竟人都想活著。但對這種拿投降當飯吃,還吃相極其難看的人打心裡鄙視。
看著他家的大院,葉布舒心裡有了主意,對著眾多來幹活的百姓說道:“昨日本王夢見崇楨皇帝了,他說孫大人家建房的材料不錯,讓本王和孫大人借來修陵墓。”
“來!都給本王拆了,運到昌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