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落在清初》第120章 逃出生天(1)

作者:塵世一杯茶·1個月前

葉布舒寫下一道請辭的奏摺,丟給多爾袞的屬下,然後帶著眾人安然離開北京城。

正藍旗、鑲藍旗兵馬見葉布舒安全離去,調頭向後撤離宗人府,返回駐地。鑲黃旗在得到多爾袞的命令後帶兵回營,鰲拜在得到兩位太后的旨意後,也帶著正黃旗人馬回到了皇城。

一場足以擊毀大清的耗,此刻消於無形,沒有人再提。第二天起床出門的百姓本不知夜裡發生了什麼。

幾天後,鄭親王濟爾哈朗上書皇帝福臨,說自己年老衰,不足以擔任議政王職位,辭去在朝職,在家養老。接著又是葉布舒的奏摺,說他因為常年在外不能關注朝政,暫時辭去大清參政王職位,所有軍政大事均由攝政王多爾袞定奪。

多爾袞終於還是迎來了自己權力的最高峰。

回到自己王府的豪格在十幾天後就一命嗚呼,皇帝下旨命豪格的兒子新覺羅.富綬接任正藍旗旗主之位。

當人們以為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卻傳來了一個人的死訊,多爾袞的親信,代善的長孫在阿達禮在家中上吊自殺。死前留下一封信,說他為自己的二叔碩託報仇,指使下人在宗人府投毒,謀害肅親王豪格,這一切都他自作主張,睿親王並不知。至此,多爾袞就算是把自己在豪格的事上洗白了。

半個月後,多爾袞以昭聖皇太后(孝莊),還未給皇太極守陵滿三年期為由,著孝莊到北京城外皇太極的冠冢接著守陵,直到期滿三年才能回來輔政。

這一場龍虎鬥,表面上是多爾袞大獲全勝,獨攬大權。但實際上在大清國部,已經有了一條深深的裂痕。

在這以後,多爾袞就變的有一點沉默,在朝堂上說一不二的同時,他心深覺到了些許害怕,他害怕大清朝真的因為他的緣故,出現了分裂。如果這樣,別說想在功績超過皇太極,將來不被釘在大清的恥辱柱上,讓後人唾罵就不錯了。將來死了,見到自己的父親努爾哈赤也是會被責罵,說他不如皇太極懂的維護大局。

“我多爾袞真的比皇太極差嗎?”

整整幾個月,這件事在多爾袞心裡翻來覆去,常常讓他不能睡。至此以後,多爾袞在理政務、軍務上也更加小心,手段也變得和了一些。在以後的幾年裡,大清朝的部保持了相對的穩定,無形中給了葉布舒快速發展,提供了的安定的部環境。

逃離京城後,葉布舒帶著眾人一直向南來到保定,見後面沒有追兵,才暫時停下來休息。

以索尼為首,揚善、俄莫克圖、伊格、羅碩等人對著葉布舒跪拜:“奴才等人謝恆親王救命之恩,從此後願在恆親王左右,效犬馬之勞。”

葉布舒見他們如此,趕跳下馬來,將幾人一一扶起,只有到索尼這裡時,索尼跪在地死活不肯起來:“今日就讓奴才給王爺磕三個響頭吧!”說完,真的用額頭在地上磕了三下。

然後直起子說道:“王爺,你拿先皇留下的參政王一職,換奴才我索尼的命,真的不值啊!讓我索尼今後何以為報?”

葉布舒看到索尼的一臉虧欠的樣子,還是生生的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對著眾人說道:“你們不但是忠於我皇阿瑪的老臣,更都是大清國的功臣,你們不懼多爾袞威脅利,才被小人誣陷下獄。我怎麼能看著你們死在多爾袞的刀下,別說一個參政王的頭銜,就是再加上這個親王的帽子,我也再所不惜。”眾人聽完心裡是更加的

說什麼親朋故友,當你落難時,誰不是躲的遠遠的。一個和他們並無太多誼的葉布舒,反而出現。人心只有在最關鍵時刻才能看的真切,平時都是臉上帶著面相互哄騙罷了。

“你們放心,先忍下這幾年,總有一天,我們還要回到紫城,到時跟他多爾袞,算一算總賬。”

其實走宣大線到大同是最快的,但那裡都多爾袞的人在把守,葉布舒無法確定是否安全,就走了南下保定的道路。打算過太行八陘之一的井陘,越過太行山回到太原。井陘(石家莊鹿泉一帶)為古關名,又稱土門關,也就是前幾年,李自敗退北京,返回山西走的那條路。

大家一邊走一邊聊天,雖然山路難走,但逃出生天的這幾人,一個個都是興致極高,原本都行軍打仗的將軍,這些對他們都不算什麼。

葉布舒牽著馬,走在大行山中,對著眾人說道:“當年李自也是走這裡攻打太原,沒想到世事無常,本王也要走一回這路。”

正在欣賞四月初春大行山風景的索尼聽到後,哈哈一笑:“人這一輩人,什麼都得經歷一些,敗得失過後,方才能坦然面對這世間百態。”

“王爺!你說對不對”,索尼問葉布舒。

“對!李自走的是死路,而我們走的是生路,過了這山就是太原,你們就能見到懷順王耿仲明瞭,也就算是到了我們自己的地界了。”聽到耿仲明這三個字,索尼走到葉布舒邊,對他小聲說道:“王爺,京城之事,不可張揚,以免這些漢人們起了二心。”

葉布舒聽完仔細琢磨一下,對著索尼點點頭。確實在這個時候,不要說是漢人,就是滿人也說不好,人心自古難測。

滿人都是出了獵手,這一路上打了不,有野豬、麋鹿、山。夜晚一行人找了一避風的地方住下,護衛們生起了火堆。還撿到了不原來大順軍丟棄的鐵鍋,大家圍著火堆,烤著野味。

風餐宿走了三天後,眾人終於穿越了太行山脈,來到了山西泉。

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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