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湖南株洲的鄭森,在路上盤算著自己回家的路線。這時候傳來了唐王朱聿鍵在一些大臣的擁立下,在福州稱帝,改元隆武,起兵反抗滿清的訊息。
於是多爾袞集中大軍佔據了江西,準備圍攻福建,知道這條訊息,鄭森決定繞道暫時安全的貴州再南下廣西,在廣西乘船走海路回到福建。
這一天,鄭森來到了貴州銅仁一帶的新龍寨,從新龍寨有一條道可直接南下到廣西。
剛到新龍寨外,就見大批百姓被堵在路口外,近百名當地土司的土兵擋住了人群,他們在這裡設定收費的路障,要求每人50文過路錢,不然就不允許過。帶兵攔路的是土司的手下的一個姓安的頭領,很多人想上前和安頭領去講理,結果都被打了回來。
鄭森在人群中看到如此景,心中有些氣憤。這一路走來,先是大明的員花式貪汙,這回又是佔山為王的土司雁過拔,搜刮錢財。
這位安頭領見沒有錢,就從竹椅上站起來,對著面前的眾人說道:“這條路,幾百年前就歸我家所有。當年漢人皇帝派來的員到這裡,也要先錢才能過。”
這群佔據一方的土司,幾十年前還被明軍打了四逃,如今明朝沒了,他們又開始冒出來為害人間了。鄭森看不下去了,站在人群中對著這個頭領大聲說道:“你憑什麼收我們的錢?這裡是大明的國土。”
這個姓安的頭領站在路邊高,聽見人群中有一個青年跟自己板,面對人群中說道:“什麼大明的國土,這裡從來就是我家說了算。再說你的大明在哪裡?你從裡給我拿出來看看?”說完就和邊的幾個人不屑的笑了起來。
鄭森聽到這個傢伙口中對大明不敬,立馬轉對著眾人說道:“今天我們不能給他一文錢,大家跟著我一起闖過去。”鄭森原以為自己振臂一呼,便會有人響應,可沒想到這些被堵在路口的人只是靜靜的看著,並沒有任何行。
見有人要反抗,這個小頭領立刻招呼幾個人拿著長槍就要來人群中抓鄭森。派出的土司兵手持著兵衝向人群,這時的人群卻自分開,讓出一條路,將鄭森暴在中間,看著鄭森被幾個土司兵圍住。
此時的小頭領看著眾人的行為,不哈哈的大笑:“什麼大明的子民,就是一群喪家之犬。”
鄭森看到如此景,急忙出包袱中的寶劍,就和幾名土司兵打鬥起來。幾個照面,這個幾土司兵就被鄭森打的躺在地上哼唧。小頭領見狀,立刻招呼邊的幾十個人把鄭森圍了起來。
俗話說“好漢架不住人多,猛虎也怕群狼”,縱然鄭森武藝不錯,也架不住幾十個人的圍攻,很快鄭森就渾都是傷口,傷口流出的鮮把染的通紅。他一個不小心,背後被一個土司兵用槍刺到肋骨。鄭森疼的慘一聲,手中的寶劍掉落在地,接著被人一子拍在背上,跌倒在地。十幾個土司兵上來摁住鄭森,用繩子結實的捆了起來,此時的鄭森累得氣吁吁,無力反抗,只得任人擺佈。
就在這時,人群中一個瘦弱的書生說道:“此人如此莽撞,自不量力,這下惹惱了土司,想過去怕是要花更多錢了。”周圍的人聽到這話,不由得心疼起自己的錢財起來。50文的過路費,看來又要漲了,都不住的埋怨起了鄭森。
此時的土司小頭領命人將鄭森吊在了路口,對著眾人說道:“這個人打傷我的人,要賠我們藥費,路費現在漲一倍,沒有100文,你們休想過去。”
這時又見那個書生說道:“看,本人預料的沒錯吧!這個人連累大家又要多花錢了。”
於是人群中不人開始指著鄭森罵道:“哪裡來的野種!盡給我們添。”很快鄭森的包袱被眾人撿起,裡面的錢都被一搶而空,寶劍也被小頭領的人拿走。
被吊起來的鄭森聽到有人如此辱罵自己,也不由得來了火氣,對著人群說道:“我為爾等出頭,你們不激就罷了,為何還要如此辱罵於我。”
“你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誰用你出頭?”人群中不時有人回應著鄭森。
“如今,這過路的費用漲了一倍,就該讓你來賠。”一人個說著走到鄭森面前,對著鄭森狠狠的啐了一口。這時候小頭領對著人群說道:“你們誰願意上去打他一鞭子?過路的費用就還是原來的錢數。”話音剛落,不人便走上前去,拿起鞭子對著鄭森就了過去,然後乖乖的了50文銅錢,罵罵咧咧的離開了。
兩個時辰,就有數百人上去對鄭森了鞭子,這些人打的力度雖然對傷害不大,但卻讓鄭森心倍冰涼。
一位老手拿著鞭子來到鄭森近前,看著鄭森嘆了一口氣,小聲說道:”這位小兄弟,你是大丈夫,但如今愚民遍地,實不可救。”然後揮手中的鞭子,打在鄭森的上,轉頭錢離開。
在人群中有兩位商人打扮的公子,立在遠中看著被吊起來的鄭森。個子稍低一點的對著邊男子說道:“李公子,這傻小子怎麼又跑到這裡惹禍來了?”
“年不經事,做事只憑,就讓他長長記吧,免得日後丟了命。”
“我們先走,等到天黑以後再來想辦法救他。”兩人說完就離開路口。
經過半天的太烘烤,滴水未進的鄭森已經開始產生了幻覺,他已經漸漸忘記了上的疼痛,手腳也沒了知覺,他覺自己像一塊掛在房簷下的臘,隨風搖擺。
到了夜裡三更,夜中有兩個影來到路口,此時在路口依然有土司的人馬看守,但他們在打著瞌睡。
一個影來到鄭森近前,輕輕的解下了欄杆上的繩子,緩慢的將吊在上面的鄭森放了下來。此時的鄭森已經僵,只是迷迷糊糊之間覺得自己雙腳著了地,可此時的雙並沒有任何力量,在著地的瞬間就癱倒在地上。就見這人趕忙上前背起了鄭森,沿著路邊的樹木,快速的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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