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巖”這個名字從韓竹青裡說出來的時候，讓范文程瞬時停下了手中的筆，轉頭看著韓竹青，低聲問道：“你說的可是個李自手下第一謀士，李巖”。
“對，就是那個李巖，當年我曾王爺指派，潛伏在李自的大順軍中打聽訊息，京城外的大順軍後營裡見過他幾次。這個人長的白白淨淨和那些鄙的軍漢不同，十足的書生模樣，所以在下記的清楚。”
“他現在在哪裡，有沒有驚他？”范文程問道。
“今日去都知府衙門辦事，經過旁邊的新學館時，隨意看了幾眼。沒想到發現一人影甚是悉，仔細辨認後才發現李巖在那裡報名要當教書的先生。”
”會不會看錯？”范文程還是不放心。
“除非天下有一模一樣的人，不然錯不了。”韓竹清肯定的說。
范文程聽到韓竹青這樣的回答，思考片刻後說道：”你帶上人暗中將李巖和他邊的人監視起來，等搞清楚狀況後，我們再去向恆親王報告。”
范文程囑咐韓竹清：“事關重大，一不能洩訊息。二不可輕舉妄，打草驚蛇。只要把他們暗中監視好就可以了。”韓竹青見范文程有了安排，便一口答應下來，連夜回到城防營中安排手下去 監視李巖的一舉一。
等韓竹青離開後，范文程不安的在屋裡來回走。他開始把最近發生的事一件件串聯起來；吳三桂的弟弟吳盡忠剛剛帶兵去了廣元，清剿那一帶的李自殘部，這個時候李巖就出現在都，莫非這叛軍是要在都搞什麼破壞嗎？
這些有著特殊份的人，讓范文程很是擔憂。思考了很久，范文程決定第二天親自去新學會館一次。去會一會這位李自神秘的謀士李巖，另外見見這個份神秘的鄭森。
在客棧裡休息了一夜的李山石和鄭森，吃了早飯後，就一起離開客棧，去都府衙外的新學館報到。他倆人前腳剛離開，紫雲就扮男裝離開了客棧，遠遠的跟在兩人後面，也想見識一下這個新學館是個什麼樣子。
鄭森兩人到了學館門口，遞上腰牌，同十多名錄取的讀書人一起進了書院，向著學館的大堂走去。他們要到大堂裡面等待學館安排任務。
李山石環顧四下，他發現院子裡多了不士兵，心中有了些疑問，就走兩步，住前面的一個人問道：這位兄臺，這學館今日為何多了這些軍士？”
男子聽到有人問自己，就客氣的回道：“是總理四川政務的范文程範大人今日要來學館，所以多了些軍士站崗。在這都府中，論權勢除了恆親王就數范文程大人了。”
“既然總理四川政務，他還有空來這新學館？”李山石不太明白范文程為什麼要關注一個學字的地方。
“如今，川中各都缺員，範大人時常會來我們新學館選拔人才。這裡有不人都被選中去各地做知縣了。不然你以為一個教字的先生職位，如何能吸引這麼多讀書人前來，”這人一頓解釋。
怪不得這個新學館這麼有名，這新學館其實就是一個人才蓄水池，為各地府預備人才。
鄭森走在後面，聽到有人講范文程的名字，就來到李山石後，在他耳邊說道：“想不到這個大漢竟然如此得勢。”
鄭森說話的聲音雖不大，但也傳到了周圍人的耳朵裡，他們都回過頭來看著這兩個膽大的人。
李山石對著鄭森小聲說道：“這是什麼地方，你休要胡言語，免得給自己招來禍事。”聽到李山石的告誡，鄭森也覺得自己唐突了，立馬低下頭不再說話。
沒過多久，就見府衙外人頭攢，范文程來到新學館外，大小員一起到門口迎接。在眾人的簇擁下，范文程來到新學館大堂，準備考察一下這些新招的讀書人。
他對著學館盧大人說道：“你送來的東西收到了，今日範某就當回考。看看你推薦的倒底是什麼 樣的人才。”
於是范文程按著錄取的名單順序一個一個的進來考問。這第三位就是李山石，李山石步伐穩健，不快不慢的走到大堂中間，微微的躬下腰給范文程行禮。
范文程看了一眼面前的這個人，從這幅從容的狀態，加上舉止間的一傲氣，他就基本上確定這個人是李巖了。
開口問道：“你既然是北方的舉人，那你來說說，大明江山是亡於誰之手？”范文程不聲不響的扔出一個大炸彈，在場的人都沒有想到他會問這樣一個敏的問題。
很明顯李山石也沒想到到自己時會畫風突變，他原以為像別人一樣走個過場應付幾句就可以了。
范文程的問題很好回答，也難回答。難不在於問題本，難點在於回答這個問題人的份。尤其這裡還是滿人控制的四川地區，但這對李巖來說還能應付，畢竟這一路南下以後，他就總在思考這個問題。
李山石眉頭輕微的一皺，雙手放上後，眼神中出一滄桑，緩緩的對著眾人說道：“在這天下沒有人能滅得了大明，滅大明的只是大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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