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亨九見事辦的順利,馬上酒樓夥計上了一桌好菜,陪著這個三個捕快吃喝起來。在酒的加持下,四個人又如親兄弟一般拍著脯表達起來。
“咱哥幾個不是一個娘生的兄弟,但這就和一個娘生的一樣。”劉認爹藉著幾分酒氣,開始了他的表演。
“劉哥說的沒錯!”
“劉哥說的對!”
其它三人在邊上附和著,花花轎子人人抬,抬久了,人也開始飄了,劉認爹真有了一種自己是縣太爺親兒子的覺。
“有我一口吃的,就不會著咱表弟,在這一片除了我乾爹,就數我說了算數。”他的話剛說完,其它的兩個捕快快速的流了一下眼神,流出一不屑的笑意。但上依舊捧著劉認爹:“可不是嗎,縣尊大人是你乾爹,哪個敢不給你幾分面子。”
李亨九也是淡淡一笑沒有說話。這個劉認爹只是個外號,他原名劉山,據說當年生他的時候 ,他爹在山上打了幾隻山燉著吃,就給他起了這麼一個名。這小子打小就不是個好鳥,但有一樣,對有錢有勢的人那是不餘力結。
有一回縣到他們村裡走訪,這小子比縣邊的衙役還積極,在前面大呼小為縣開道。縣隨手扔給了他幾塊碎銀子當賞錢,不想這小子拿到銀子後,抱著縣大哭起來,說縣對他比親爹還要親,非要認老爺當乾爹。那場景不但把老實的村民們驚呆了,連見多識廣的縣老爺也給搞的不知所措。
縣對這個不要臉的劉山真是豆腐掉進爐灰裡:打不的也罵不得。只好當眾含糊其辭的認下了這個乾兒子。縣見他這個無賴的德興,就給他找了個合適的崗位,當了個捕快。
從此大夥就給他起了個“劉認爹”的外號,這個事傳到劉山耳朵裡,人家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按他的話講就是:“你們倒是想認縣太爺當乾爹呢,有機會嗎,哼!”
劉認爹在酒桌上不值錢的豪言壯語說了不,管不管用那是以後的事,但桌的鴨魚是都一口沒剩。
送走三個捕快,回到客棧的李亨九立馬把幾個手下來,安排起明天的事。
第二天,那個李亨九的“表弟”,一個自稱宋雙喜的年輕人就找到了劉認爹,手裡提著一大籃子點心放到了劉認爹面前。
“在下是李亨九的表弟,多謝哥哥照顧,給我找個營生,以後就跟著哥哥混了,您 多費心。”說話間一臉的陪笑。
劉認爹打著哈欠看了看桌上的禮,撥出的口氣還有昨天夜裡殘留的酒味。他看著眼前不值錢的東西,手開啟盒子,拿出一塊點心就要吃。但剛拿到邊,宋雙喜就立馬上前攔住,小聲說到:“哥哥還是回家用的好,這點心裡有點在下的心意,讓府衙裡旁的人看到不好。“說完朝著劉認爹了眼睛。
”這時劉認爹才發覺手中的點心是有點手,立刻明白了。“臉上也有了笑意,說道:”是個好吃食,我給乾爹送去嚐嚐,百善孝為先嗎!”
“哥哥如此孝心,我自愧不如。”
劉認爹說完後就急不可耐的起,一把提起藍子,對著手下說道:”我給乾爹送去品嚐,這是我自家表弟,剛到這裡當差,你們照顧著點。“說完提起點心離開了縣衙。
一個子不高的衙役走到宋雙喜面前:“他(劉認爹)跑了,他的差事你就頂上吧。”
這人說完一回對著後面坐著的幾個人一招手說道:”走吧,和昨夜裡看牢房的兄弟們換班去。“
這人一聲招呼後,幾個人立馬起,帶著宋雙喜來到了縣裡的大牢中。
這裡的衙役並沒人搭理宋雙喜,宋雙喜就裝著好奇的樣子,在大牢裡四走。其實他一直在尋找關押袁宗第的牢房。終於在最裡面的大牢裡發現了單獨關押的袁宗第。
古人吃飯只吃兩頓,早飯在巳(sì)時(上午9-11點),晚飯在申時(下午3-5點),如今在我國的西北農村還有這樣的習慣。
剛到下午的吃飯點,各個衙役都拿出自己的帶的乾糧準備用餐。這時宋雙喜來到眾人面前,拱手行禮說道:”幾位大哥,小弟初來此地,請各位以後多多照顧。為表心意,今天特意從酒樓定了一桌飯菜,算是小弟的見面禮了。”
在座的幾個衙役聽說有酒吃,頓時覺的手中的乾糧不香了。不大一會兒,十幾樣菜餚就送到了牢裡,三隻,二隻鴨,五斤辣牛,一罈子米酒就送擺到了眾人面前。
”你這小子,可比那劉認爹懂事多了,來吧,哥幾個不要辜負小子的心意了。“
幾個衙役說著漂亮話,眼神里有一種不吃白不吃的嘲笑。
幾杯酒下肚,大牢裡就變的喧鬧起來。幾個臉上發紅的衙役開始行起了酒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