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怎麼救助更多的失地百姓,葉布舒也沒想出什麼好主意,這是時代的社會問題,他怎麼能輕易解決。
圈地這事兒,自打滿人關就開始了,批准默許圈地竟然了皇帝和多爾袞爭奪人心的手段。
多爾袞藉著攝政王的權利和手裡的大軍圈了最多最好的地。再以自己的名義賞給部下。不止在京城附近,整個直隸、山東都多爾袞收買人心的工。
既然自己有了爭天下的心思,就得先爭民心,先從京城四周開始吧。
想到這裡,葉布舒對果西楚喀說:“明日與本王進宮去見下皇帝和母后吧。”
“拜見母親是應當的,但你要見皇帝做什麼?
“和皇帝要點地!”
見葉布舒和自己打馬虎眼,果西楚喀也不再追問。
“明日進宮我先去後宮見母后,王爺見完皇帝再來就是。”
第二天既沒了前一日的風雪漫天,也沒了北風凌冽。地上的積雪反映著讓人的眼睛都有些不敢直視。
葉布舒和大福晉儀態端的坐在轎中,在衛隊的保護下來到進了皇宮。
乾清宮中,福臨聽說葉布舒未提前請旨就直接來宮中見自己,氣的將一青玉筆洗擲到地上,口中大罵:“多爾袞欺負朕,你這個四哥也來欺負朕,進宮拜見為什麼不提前請旨,想來就來 ,這皇宮你家嗎?都些董卓、曹之流。”
“這皇宮當然是他家。”
一個聲音驟然響起,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福臨的生母博爾濟吉特·布木布泰(孝莊)。
福臨聽罷更加氣了:“母后!你也向著他了嗎?”
布木布泰一邊示意殿的太監宮退出去,一邊走到福臨近前,語重心長的說道:“恆親王的母親也同為太后,他母親住在這裡,這皇宮不也是恆親王的家嗎?”
“所以從這個地方你挑不出恆親王的理。”
“漢人有句話講:沉住氣打不了糧食,你啊!還是太年輕氣盛。你今日此時的舉很快就會傳到別人的耳朵裡。你這四哥現在對我們來說即是非敵非友,又是亦敵亦友。你若意氣用事,他就真敵人了。”
“這京城就是三國,你就是劉皇叔,你是先聯劉抗曹呢?還是先和劉備拼個死活,讓曹坐山觀虎鬥得了好?”
福臨雖然聽明白了,但心底還是不服氣。
“你看看這後的宮殿,想要坐住了這江山,心不能比這宮殿還小。再想想太和殿上的龍椅,坐上去就會四下無靠,你只能自己撐住嘍!不然就趁早滾開,讓給別人,也省的母后我跟著你擔憂。”
一番話說的福臨慚愧不已,上前攙扶住了母親。
“知道待會兒怎麼和恆親王說話了嗎?”
“請母親示下。”這回福臨老實多了。
“多談親,多談過去兄友弟恭。並虛心求教請恆親王如何開拓西北的,示弱還是示強你看自己掂量。”
“孩兒記下了。”
福臨在送走母親後,忙太監換下皇袍,換了一平常的黃褂子。
福臨的太監去請葉布舒進來。太監明白主子的意思,一路上捧著葉布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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