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時間傳遍京郊各州縣,七天時間傳到整個直隸。已經失去最後希的流民丟掉了最後的剋制。直隸一百多個州縣、山東十幾個縣都傳出了流民暴,攻打府衙的訊息。
這個時候滿人最大的短板暴了,就是人。當鬥爭發展到了比拼人數的時候,僚機構永遠也贏不了民眾。許多州縣的員都攜家帶口的逃走了。
到八月中旬的時候,直隸的局勢已經朝失控的方向發展了。當然這種狀況也出乎了葉布舒的預料,他原先設想只在京城附近搞點靜。
這時最擔心局勢惡化的是多爾袞和皇宮裡的那對母子。這個局勢再下去,多爾袞只放棄攻打南明讓阿濟格回來平叛了。但這樣也就意味著多爾袞多年的心和引以為傲的功績都沒了。
多爾袞由此對皇宮裡的母子越發的不滿起來,說到底就是這對母子多事,不然局勢怎麼會到這個地步。
皇宮裡母子更是頭痛不已,布木布泰再有心機也只個人,這回可真搬起了石頭砸自己的腳。
如今的葉布舒倒是清閒起來,在自己的王府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白天看書、品茶、會友,晚上抱著兩兒子嬉戲。新收的六個蒙古都被果西楚喀收去伺候月子了,自己一個撈不著。
恩格德里這天帶著一個人來見葉布舒。
“主子,這就是那個孫球的漢人。”
葉布舒抬頭著眼前的這人:中等著個子,子有些單薄。服雖破但還算是乾淨,這人和自己對視時也沒有多膽怯的意思,說明這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孫球這個名字怕不是你的真名字吧?”葉布舒問道。
恩格德里一聽立刻一把拎起孫球的領說道:“你小子敢騙我,讓我在王爺面前丟人。”
“他也未必是要存心騙你,是混的慘怕說出來丟人。”葉布舒在一邊解釋一邊示意恩格德里放開這個人。
這人先是大大的了口氣,對著葉布舒躬行了一個大禮,:“真佛面前不說假話,學生孫雲球,字文玉、吳江人氏。”
孫雲球,中國明末清初學儀製造家,在那個時代是個極其了不起的人才,可惜只活了32歲,不然顯微鏡就中國人發明的了,後世的許多學儀都以孫雲球來命名。
葉布舒不淡定了,來到這個世界除了一些歷史名人,真正能對科學技有影響的就是眼前這位了。葉布舒站起來圍著孫雲球看了許久。
“你家在蘇州虎丘山畔,卻怎麼流落到京城了,還混這般模樣?”
這回該孫雲球不淡定了,眼前的這王爺怎麼知道自己家住在虎丘山畔。”
看著孫雲球一臉疑,葉布舒接著說道:“如果本王所記不錯,你父孫志儒,曾做過福州、漳州的知府。你母董如蘭也是難得的才。”
難得裝一回的葉布舒心中極爽。
邊上的恩格德里看著孫雲球因吃驚而張大的,就知道自家主子說的沒錯。恩格德里這時也有了疑:王爺怎麼知道的。
不能再裝了,再裝就不真實了。
“不必驚奇,大明吏部的存檔本王都看過,凡是有所做為的前明員本王都牢記在心中。”
孫雲球這才緩過勁來,原來是這樣。孫雲球起服跪在了地上,直接給葉布舒磕了三個頭,葉布舒急忙過來扶住了,他有些不解的問道:“剛才見了本王你都不曾下跪,怎麼這會兒行這樣的大禮了?”
“家父早亡,因得了王爺一句“有所作為”的評價,故此替父親謝王爺了。”
接下來就是葉布舒和這個孫雲球坐下來一起喝茶聊天,孫雲球就把自己如何到京城投奔親友,如何和母親了乞丐,直到後來如何遇到了恩格德里都講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