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布舒之所以這樣安排這些下人,是因為他相信孑然一的人最不易人威脅、讓人收買。那些暗中給自己母親下毒的人最有可能就是被人掌握了短或是用親人威脅、迫不得已才幹的。
其實葉布舒猜想的沒錯,被趕出院的下中,有幾個人心中多有不安。
安排完宮裡的事,葉布舒和母親告別,帶著鰲拜原路返回。來到了玄武門準備離開皇宮時,鰲拜在邊上小聲問道:“咱們如此行走皇宮之中,皇帝怕是已經知道了,不如奴才去主去說明緣由,也好顧及皇帝的臉面。”
葉布舒聽到這裡,停下了腳步回頭盯著鰲拜,問道:“你一個的似張飛般的奴才,也開始什麼心思了!下毒的時候在乎過本王的臉面了嗎?再說你是攝政王多爾袞的命令來的,多爾袞在乎他們的臉面嗎?”
“這……攝政王當然不會在乎旁的人。”
“攝政王都不在乎,你畫蛇添足做什麼?”
說完葉布舒便拂袖而去。只有鰲拜在後面一陣無奈,心裡不住的苦道:“小皇帝惹不起你們兩個王爺,可他能找我鰲拜撒氣呀!哎!”
葉布舒剛出了玄武門,就見自己的衛隊此時正和另一隊人馬劍拔弩張的對峙著。達福則站在兩撥人中間極力勸解。自己的兩百護衛舉著火瞄向對方。
看到這個場景鰲拜急忙走到了達福面前,稍加了解況後對著其中一方的帶頭的人訓斥道:“務達海你添什麼,恆親王因思母心切,一時著急才衝過德勝門的。”
原來這支突然出現的人馬正是管著德勝門的務達海和手下。其實務達海在鰲拜說話前已經從達福口中知道了是誰闖的關。可實在是騎虎難下,只能著頭皮堵在了玄武門外的大街上阻擋著葉布舒衛隊。
見鰲拜出來說話,務達海也下了馬走近了鰲拜,小聲說道:“恆親王勢大,闖關也無人能奈何,可我等守門的兄弟可都是死罪啊。”
鰲拜聽了指著務達海小聲罵 道:“恆親王勢大就你一個人知道嗎?本是一件小事兒,你不說沒人會提。可讓你這滿城的張揚就變的無人不知了。你還帶著兵在這裡堵恆親王的路,你是覺的自己長的好看,恆親王捨不得殺你嗎?”
鰲拜的這頓輸出讓務達海好像聽明白了,也好像沒全明白。他心虛的解釋道:“沒想到是恆親王呀,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這京城裡的人都是猴一樣的,躲事兒還來不 及呢,誰會為一件小事兒得罪恆親王呢?如果有人問你這件事,你決不能提半個字。恆親王若因此罰,你守門不嚴就逃不掉,可反過來講就是說王爺如果沒有闖關這事兒,你就不會有守門不利的罪!”
“沒人提就等於沒有這事兒唄!是這個意思不?”
鰲拜的話雖然有些繞口,但務達海還是終於明白了。
“明白了還不滾。”
務達海他一刻也不想再待在這裡了。一轉上了馬,帶著手下一溜煙跑回了德勝門。
鰲拜見麻煩理了便來到了葉布舒面前。今天葉布舒心不好,本想借機收拾一下這個務達海讓自己撒撒氣。結果讓鰲拜放跑了。
“數年沒見,不曾想你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本事倒厲害起來。”
鰲拜聽出了葉布舒語氣裡的不滿,回答道:“當年直子,真漢子的人不是隨肅親王沒了命,就是被王爺接到了西北得了重用。像奴才這樣的沒死了又盼著將來能有所做為的,只能學些人事故了。”
鰲拜的這些話夾雜著些心酸,葉布舒突然覺的剛才自己說的話有些重了。鰲拜這些年在皇帝與多爾袞兩方勢力的拉扯下能活下來必然會承了不難。再說他已經是自己這方的人了,何必要讓他做事為難。
葉布舒最大的優點就是有錯就改,不糾結什麼面子。只見他遲疑片刻後下了馬,站在鰲拜面前,出左手重重的拍了兩下鰲拜肩膀,帶著溫和的語氣說道:“這些年難為你了。”
“帶句話給攝政王,就說本王多謝他了。”
說完葉布舒轉重新上了馬,帶著兩百護衛回自己王府了。
攝政王王府,多爾袞坐在大廳中間,洪承疇坐在下首,鰲拜則是站在邊上彙報這趟差事的詳細況。多爾袞聽完眉頭一皺不解的問道:“他就說了句多謝?”
這個時候邊上的洪承疇接過話題問鰲拜:“對於皇帝,恆親王是什麼態度?他說了些什麼?”
多爾袞聽到洪承疇的問話,立即發覺了洪承疇的重點,也附和的問道:“對,老四對皇帝和那個人有什麼說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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