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謝圖親王要是不同意怎麼辦?”東莪看似聰明的問了一句。
葉布舒收了臉上的和氣,說道:“朕想這個蒙古王爺還是知道進退的。”
這話像是在回答東莪的問題,又像是敲打眼前的這位郡主不要沒完沒了。東莪沒有再多問了,滿意的離開皇宮。
見東莪走遠了,恩格德里輕聲問道:“為什麼偏要讓去西安?在京城這樣做也可以啊。”
“眼下的京城,就是四風的破屋,什麼都藏不住。萬一有人使壞,東莪死在了京城。多爾袞的正紅旗,多鐸的正白旗,再加那阿濟格的三方人馬就立刻會合在一起。有賊,外有蒙古王爺接應。這京城瞬間就得戰場。”
聽到這裡,恩格德里沒敢再多說一句話,整個大廳安靜的不得了。
多爾袞正紅旗的威脅不管好壞總算有解決的辦法了。可多鐸的正白旗該怎麼辦,一個接一個的難題讓葉布舒腦瓜疼。
自己想不出來,就找人給自己出主意吧。
“去請鄭親王過來吧,朕有事要請教他老人家。”恩格德里聽到吩咐,便快步出去了。
四月初的白天已經比夜長很多了。當太快落下時,鄭親王濟爾哈朗被人攙扶著走進了大廳。經過充足休息的葉布舒一掃早上的疲態,起到門口等待。
濟爾哈朗剛進門,葉布舒便上前扶著他坐在了一張帶著墊的椅子上。葉布舒看著濟爾哈朗衰老的樣子,不慨歲月的無。
葉布舒也沒墨跡,開門見山的講道:“勞累您老人家來是有一件事,朕尋不到辦法,請老家翁指點一二。”
濟爾哈朗喝了一口茶水,輕咳了幾下嗓子。卻不接葉布舒的話茬。只是自顧自的唸叨著:
“人老了,只記的兒孫那些尋常事了。不知在皇帝眼中宏暘(葉布舒長子)和 宏旰(老二) 哪個更像當年的皇上啊!(葉布舒)”
葉布舒聽完心裡暗道:“真是人老,這是和我講條件來了。”
也難怪,上位後葉布舒沒有定下太子的歸屬。這讓濟爾哈朗家上下有些著急了。在這麼重要的問題上,誰都怕夜長夢多。
“我大清已經主漢地,當按漢人的規矩,立長更利江山穩固。”葉布舒嚴肅的回答道。
“皇后嫡長子立為太子,朝堂上下自然平順。”濟爾哈朗得到了結果後一臉笑意。
隨後心大好的濟爾哈朗主問道:“皇上招老頭子進宮所為何事?”
葉布舒直接切主題:“這多鐸的正白旗如今沒了旗主,朕想要尋一個聽話的旗主又難上加難……”葉布舒沒有再往下講了。
濟爾哈朗站起來,在廳中邊踱著步邊緩緩的講道:“多鐸兒子不,算上過濟給多爾袞多爾博共有八人。
老大蘭珠、老二多尼一直在旗中爭鬥,可多鐸偏於老二多尼,所以老二多尼勢力大些。”
”那朕該用誰哪個?“葉布舒期待著答案。
“這兩貨誰也不能用。”說完,濟爾哈朗臉上猾的一笑。
“皇上只要先放出風去,就說要有意讓老大蘭珠做旗主。這老二多尼必然不服。等本王從中運作一番後,皇上直接下旨命多爾袞的義子多爾博歸宗,接任旗主。
”一旗三王爺。這正白旗從此便永無寧日了。皇上的憂慮也就自然解除了。”
葉布舒聽完,不由的拍手稱讚:
“鄭親王你幸虧是自己人,不然朕可是要徹夜難安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