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心的明
嗡——
江晨的太，突突直跳。
眼前景象突然扭曲——
的戰場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深淵。
腳下是無數面鏡子。
每面鏡子裡，都映著他最恐懼的畫面：序靈慈尊戰死、烈焰被斬首、幽夢魂飛魄散……
“這就是你的心魔。”
黑暗中，響起和他一模一樣的聲音，“承認吧，你本保護不了任何人。”
噹啷！
外界的玄荒古璽，重重砸在時空之鞭上。
江晨一晃，角溢位。
墟荒主趁機一掌拍碎三座山丘：“這時候還敢分神？找死！”
烈焰用重劍，扛住飛濺的碎石：“江晨！你他媽醒醒！”
幽夢法杖橫掃，青丘狐火退撲來的傀：“他神魂離了！先護住他！”
唰——
在黑暗空間裡，江晨注視著鏡中畫面：極北冰淵的雪地上，他親手斬下大荒宮探子的頭顱。
那人的眼睛，死死瞪著他，瞳孔裡映出他染的臉。
“正義？”
心魔的聲音譏諷道，“你和我有什麼區別？殺人時一樣痛快！”
江晨突然笑了，笑聲在黑暗中迴盪，帶著一冷意。
“區別在於，我殺戮是為了守護，而你，只是為了毀滅。”
他抬腳踩碎那面鏡子，碎片四濺，如同破碎的幻影。
“守護？”
心魔的聲音變得更加尖銳，“守護什麼？這世間的規則，不過是強者制定的笑話！”
江晨微微低頭，聲音平靜而堅定：“規則或許可笑，但人心中的善惡，卻是真實存在的。
我守護的，正是這份真實。”
他掌心湧出星淵之力，化作利劍，刺穿黑暗，芒照亮了整個空間。“老子殺人會難，因為我知道生命的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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