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疏立刻就腦補出了畫面,有人將張巡檢的首拋在此,準備開啟城門離開,但是被趕來開門的兵發現,於是把兵殘忍殺害後揚長而去。
明疏將這個猜測記在心裡,同時好奇的問道:
“先生,您是怎麼判斷不是同一個人的的?”
張仵作淺笑著解釋道:
“這位大人有所不知,這東西是一種吸蟲的甲殼所做,如果吸收了足夠的同一種,就會蜷一團,如果不是同一種,就算吸收再多也不會有變化。”
明疏只覺得神奇,不愧是修行側世界,果然不一般。
當明疏和張仵作再次回到上面的時候,城牆上已經多了好幾個人,一個是雨知言,一個是縣丞霍啟,而還有一個人是不請自來的牧齊生。
看到明疏和張仵作回來,霍啟神不定的問道:
“況怎麼樣?”
明疏簡單的講述了一下目前已知的一些況:
“目前已知的是,張巡檢的死亡時間超過五個時辰往上,這裡並不是案發第一現場;其次是我們發現城門無人值守,且城門大開;最後是我們在下面還發現了一跡,經過仵作先生確認,那跡並不是張巡檢留下的,而且留下的時間在一個時辰之。”
明疏頓了一下,接著說道:
“我的個人猜測是,犯人是從城出發,將張巡檢拋於此,在準備從城門撤離時,被趕來值守的兵發現,所以殺了兵後,開啟城門奪路而逃。”
聽了明疏整理好的況和明疏的猜測,雨知言微微的點了點頭,他有預,明疏猜得應該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這時,張仵作開口道:
“縣丞大人,我申請對張巡檢的首進行解剖,以確認張巡檢的死亡原因。”
霍啟沉思了一下,答應了張仵作的請求。
而這時一直在探查張華峰的牧齊生開口道:
“縣丞大人,我請求協助張仵作,一同進行解剖,我也想為張巡檢報仇。”
霍啟也沒多想,兩個人一起速度也能快點,就答應了牧齊生的要求。
隨後,一群捕快一同將張華峰的首進行了轉移。
霍啟看著雨知言說道:
“此事,還是我們縣衙自己來理吧,就不勞斷魂司的諸位了!”
雨知言看著霍啟的臉不置可否,良久,開口道:
“好吧,如果有需要,霍縣丞儘管開口……霍縣丞別急,在下還沒講完,我有前提,如果這件事涉及到蛇幫,那我就得出手了。”
霍啟的角不自覺的了一下,但就是這一下,也被雨知言敏銳地察覺到了。
霍啟只能接雨知言的條件,畢竟雨知言手握的權利比他要大一些,職上也要更高一些,霍啟也沒有辦法。
“既然如此,那霍某,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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