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給下一位勞工打飯的夥計笑了:“叔,您就放心吃吧!咱們大人說一個人就得吃這麼多!”
那男子驚得張大了,他看著手中碗裡的飯菜,面上的表逐漸由不可置信轉了狂喜。
他連忙朝一旁站著的沈箏道謝:“多謝縣令大人!”
他們平時哪裡捨得一頓吃這麼多!這得吃個八九飽了!
在家的時候,他們每頓只敢吃個五分飽,沒辦法,糧食本不夠,若是這頓吃飽了,下頓就不知道在哪了。
頓頓五分飽當然會,甚至在飯後不到一個時辰便了,了咋辦?喝水充飢唄。
那時徵工大家都是衝著四十文工錢來的,佈告上雖寫著餐食管飽,可沒人真的相信,以為能喝點粥都是極為不錯的了,而如今竟能真的飽餐!
這一認知讓打到飯的勞工覺得自已彷彿在做一場夢。
後面還在排隊的勞工們瞧著前面的人端著碗走過,他們一個個把脖子的老長,想瞧瞧碗裡裝的是什麼吃食。
天爺!他們瞧到了什麼!裝在一個大斗碗裡都冒尖的飯菜!
排隊的勞工們瞬間站不住了,人人的想往前,就想趕到自已!
隊伍中一位形壯實的子擔心起來:“怎的給他們打那樣多,夠我吃的飽飽的了,會不會排到咱們就了啊!”
排在後面的嬸子拍了拍的肩安道:“不會的,縣令大人不是在那看著的嗎。”
壯實子抬頭便看見了公廚夥計旁站著的沈箏,瞬間便放下心來了。
有縣令大人在,公廚夥計應當是不會苛待們子的。
每個勞工在打到自已的飯菜時,第一反應都是抱著碗不敢置信,待他們將大白米飯和帶著豬油的青菜吃進裡之時,才覺得這碗飯菜是如此真實。
貨真價實的大白米飯,能吃得飽飽的大白米飯!
勞工們三三兩兩的圍坐一團,剛開始眾人都悶頭吃著自已碗裡的飯菜。
待他們吃得六七分飽後,便有了聊天的心思。
“這是我老劉今年以來吃得最舒坦的一頓飯了!”一名只穿了薄汗衫,渾的中年男子說道。
“誰不是呢!我還想著給我老婆子留點回去呢!”
一旁的人聽了有些許擔憂:“這不吧,往日我在外面做工是萬不能把東家的東西帶回家的。”
周圍的人也一併附和。
這幾人的小隊長當即拍板:
“今日都先自已吃,待咱們收工後我問了大隊長再說!都別閒聊了,縣令大人如此待我們,我們也該更為盡心才是,趕吃,吃完幹活了!”
“哎!”大夥也覺得小隊長說得有理,紛紛埋頭吃飯,三兩下便把碗中最後一粒米也給乾淨了。
公廚的賴叔見勞工都吃得差不多了,便上前來喚沈箏與許主簿。
“沈縣令,許主簿,還沒吃飯吧,若不嫌棄的話和小的們一起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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