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文,相當於短短一月,糧價就上漲了一半左右的價格。
這個時代勞工的工錢與糧價本不正比,源問題便出在農業生產力上,農業生產力都未發展起來的地區,是溫飽問題都能磨死一大幫人。
沈箏在腦中思索著糧價的解決辦法,得把糧價控下來才行。
可思來想去,覺得自已竟走進了一條死衚衕,縣衙如今沒有存糧,賬冊上也只有當時王廣進給的三千兩銀子,如今也已經用了一部分了。
控制糧價的方法無非就是開糧倉放公糧,將市面上商人定的糧價給下來。
可如今是糧財兩無,想要價,如何?
此時的沈箏覺得煩悶不已,飯是吃不下去了,只得給賴叔說了一聲,便抬步走了。
走在回縣衙路上的沈箏不在心裡暗罵著系統,別人有系統是要啥有啥,有個系統完全是來討債的!
兌換商城裡的品看著是讓眼饞不已,可如今是一個都換不起,只能看不能換,比看不到還令痛苦。
這系統除了一開始給了幾麻袋糧種,後面是靜全無了!
糧種!
沈箏找了個角落開啟系統面板,認真翻閱著關於雜水稻的記錄,待看見角落裡記錄著雜水稻畝產的小字時,腦子裡閃過了一個想法。
這無本的生意,不知道是否能行......
在回縣衙的一路上沈箏都在細細琢磨著這方法的可行度,不知不覺間竟已經到了縣裡唯一一家糧鋪跟前。
“縣令大人!”店鋪裡眼尖的夥計瞧見了他,趕忙回頭朝喊道:“掌櫃的,縣令大人來了!”
不過片刻裡屋便出來了個微胖的中年男人,他從裡屋出來後看了一眼門口,待看清來人真的是沈箏後就從櫃後迎了出來。
他臉上的笑讓人找不出毫病,任誰看了都覺得這人是個笑彌勒。
“縣令大人今日怎的來了!小店蓬蓽生輝啊!”
沈箏正看著櫃檯木板上寫的糧價,與方才賴叔說的一般無二。
沈箏朝糧鋪掌櫃一拱手:“不知掌櫃的如何稱呼。”
糧鋪掌櫃一副寵若驚的模樣,連連後退擺手:“大人使不得,小人姓胡,名利開,大人喚我全名便是。”
沈箏邊打量著店的米麵糧,邊朝胡利開說道:“胡掌櫃,叨擾了,實不相瞞,今日我來確實是有一樁事想與胡掌櫃商量。”
胡利開眼裡閃過一芒,面上還是笑眯眯的模樣:“大人裡面請,咱們到後面茶室去說。”
沈箏點點頭,朝胡利開做了個請的手勢,胡利開便走在前面帶起了路。
待二人在茶室坐定後,胡利開往桌上的茶壺裡加了些茶葉與熱水。
“不知大人所為何事?”
沈箏也不想與他繞彎子,此時與不,只能說盡力而為。
“看胡掌櫃也是爽快人,我便開啟天窗說亮話了,我今日是為糧價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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