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正青挑眉,反問道:“本為何只能是門生,不能是伯爵之子呢?”
沈箏手中的糕點跌落在桌上,不是,誰家好人不襲爵,跑來當知府啊?!
餘正青見反應這般激烈,覺得有些好笑,問道:“覺得本傻?好好的爵位放著不要,跑來當個小小知府?”
沈箏不自覺點了點頭。
餘正青佯怒道:“你還真敢答!”
沈箏猛地搖了搖頭,回過神來奉承道:“大人您是有大志向的人,襲爵嘛,自是瞧不上的,依下看,大人靠自已都必能封爵!”
又是一番馬屁話,但餘正青就是用,因為沈箏說到了他的心坎上。
他在京中時,都三十多了,旁人還他小伯爺。
他就想不通,三十多歲,哪裡小了?
但旁人就是要喚他小伯爺,他還沒法反駁。
還有在朝堂上時,旁人當面給面子,喚他一聲餘大人,可別以為他不知道,那些人私下怎麼喚他的!
不是永寧伯之子,就是餘時章長子,他就想問問,還有多人記得他餘正青的?
沈箏見他擰眉不說話,心裡跟貓抓似的,繼續追問:“大人可是要藏份,不方便說?”
餘正青見這副賊樣就想笑,搖了搖頭,“沒什麼不方便的,我父親......是永寧伯。”
這一句永寧伯直接驚得沈箏說不出話來,乖乖,這次自已是真的抱上金大了!
大周為者,誰人不知永寧伯!
在沈箏的記憶中,原主都對永寧伯敬佩不已,夢想為他那樣的員。
朝餘正青豎起了大拇指,咋這麼會投胎......
這加起來活了兩輩子了,一個爹媽都沒見著,唉,也不知道原主是不是也被丟掉的。
“那些人並不知道我的份,在外為,我也不想靠著我父親的名聲行事,你......”餘正青說道。
“下明白!大人放心,下平日裡最是嚴!”
沈箏說完就將給抿了起來,餘正青看著,心中突然想到了什麼,對說道:
“往後有空來府衙時,來本家中一趟,我夫人提了許多次,說想見見你。”
沈箏有些寵若驚,若不是餘正青在家中對多有誇讚,他夫人怎會想見?
就是不知道他的夫人是否與他一樣,也是京中大的兒?
“多謝大人賞識,下得空定去府中拜訪。”
餘正青點頭後,閉目養神。
車廂靜了下來,只有沈箏窸窸窣窣吃糕點的聲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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