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正青手拿曬耙,玩得不亦樂乎,這是他之前從未有過的驗。
他突然發現,有些簡單的快樂,與自已所擁有的錢財與權力毫無關係,某些時候,最本質的,反而越快樂。
旁邊的村民們本在稻穀上來回走,累得滿頭大汗,一轉頭便看見了他二人手中的件。
村民好奇走了過來,眼中滿是好奇,問道:“大人,這耙子,是專門用來翻稻穀的?”
他看二位大人用起來的時候,方便又省力,若是他們家家戶戶都能用上,曬稻穀與收稻穀的時候能省好大的功夫。
“老鄉來試試。”
沈箏將他喚了過來,餘正青不不願地將手中的曬耙遞給了他。
村民寵若驚,知府大人親自遞給他的!
他朝四周看了看,不村民都羨慕地看著他。
其他村民腹誹:他們也故意在旁邊晃悠瞭如此久,沈大人怎的不他們去試試。
沈箏見四周村民神頗有些幽怨,開口將他們全都喚了過來。
“大家都來試一試,這耙子製作起來簡單得很,若是好用,待喬老匠人忙完,就來教你們做,明年秋收便用得上了!”
“謝大人!”
村民們蜂擁而至,有一人站在原地沒,在他們其中極為顯眼。
那是一位年,生得細皮,上雖穿著布麻,但那裳極新,一看就是並未漿洗過的布。
他脖子上起了一片紅疹子,他時不時就要無意識地出手,撓脖子。
這無形中給沈箏傳遞了一個資訊:他家境應當不錯,平日裡說穿的是綢緞裳,今日他為了掩飾自已的份,才臨時買了布裳穿上。
村民們都圍上來之後,他還是站在原地不,一直盯著沈箏看,眼中含恨。
沈箏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同安縣會有人恨?且還是個富貴人家的小公子?
不是自傲,照如今同安縣的局勢來看,應當沒人如此恨才是,因為從未過哪位地主鄉紳的蛋糕。
那這位年的來歷就很耐人尋味了。
沈箏輕聲問道旁的村民:“這位嬸子,那位年,你可認識?”
這嬸子只轉頭看了一眼,便自信回道:“大人,那小孩不是咱們南壩村人,是不是來誰家走親戚的?”
說完就拉著另幾個村民問道:“你們可認識那個小年?”
幾人隨著的視線看過去,搖頭,“不認識。”
“這就奇怪了。”嬸子念道,“若是來稻穀的,也不應該派個頭小子才是啊。”
沈箏聽了輕笑出聲,朝四周看了看,並未發現有隨從模樣的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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