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害怕,只因這幅畫右上角的落款,是......天子聖印--明揚帝私印!
這就意味著這幅草畫,是天子親手所畫!
此時旁人也看清這幅畫的落款,且落款不僅有天子聖印,還有一行小字。
那行字太小,導致站在他後之人都看不太清,紛紛問道:“兄臺,那行字寫得是啥?這棵草可有何神奇之?”
在眾人看來,能被天子拿來親手作畫的,定不是人間凡。
說不定那株草,便是仙人所種的,仙草!
該男子穩住心神,讀出了這行小字:“畝產千斤水稻圖,與......棉布一截,出:柳府同安縣,同安縣令:新科進士,沈箏。”
他讀完這幾個字後,眾人皆愣在原地。
短短一段小字,卻包含了太多太多資訊,導致他們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先為哪件事到震驚。
明明這些字分開來他們都認識,但合在一起後,竟讓他們到如此陌生。
水稻,就是他們平日裡吃的大米。
有畝產千斤的嗎?
棉花,那中看不中用的白雲朵朵。
什麼時候也能用來織出棉布了?
還有這縣令沈箏。
新科進士?縣令?天子竟親自在他的畫上題了這子的名。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眾人到匪夷所思,有人不手掐了自已一把,疼得齜牙咧。
人群陷一陣詭異的靜謐,沒人說話。
“哈哈哈,縣令!真的有那位縣令,還有誰!還有誰不服!方才罵我的那些人呢,都給老子站出來!”
突然有人癲狂一笑,怒罵出聲,他的話語狂妄不已,驚得眾人紛紛轉頭看向他。
是一位樣貌平平的武夫。
他在人群中四張,想找到方才在茶樓中那幾個悉的影。
“書生,那靠窗坐著的書生呢?不是男縣令嗎!不是畝產五百斤嗎!人呢!滾出來和你爺爺對峙!”
沒人理他。
“說書先生!說書先生在哪!老子吃你兩塊點心怎麼了,你就說這訊息值不值兩塊點心!”
他說完便在人群中東西,引得眾人不滿極了。
但他形壯碩,此時又似是神失常,一時之間沒人敢罵他,紛紛給他讓出條道來。
武夫沒找到要找的人,罵罵咧咧地退了出去,他要去後方再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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