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實令人心疼不已。
有人心中不屑,這二人真是見風倒,不知何時得知了訊息,竟然認錯書都提前準備好了。
但有人心裡門清。
天子定當是提前給他二人了信兒,若不然,依嶽震川的子,怎可能作出這般公開丟臉的事兒?
不過這都不太重要了。
重要的是,這事兒他們文武百都還不知,天子就早已給那位縣令備好了賞賜,今日,便是賞賜車隊出發的日子。
從朱雀門出發,這可是莫大的榮耀!
但就是天子這一舉,被人抓住了話頭。
“陛下,那沈縣令雖有莫大的功勞不錯,但如今呈上來的,終究只是一株稻子與一塊棉布,這一株稻子的來歷......”
他想說,拿得出一株稻子,不代表拿得出一片稻田,棉布亦是同理。
後面的話他不敢說出口,但這句話也在他嗓子眼打著轉:訊息未經確認,天子就迫不及待地昭告天下,若那沈縣令是個沽名釣譽之輩,那他大周百的面子朝那擱?
天子此舉,未免有些草率了。
天子早就知道,今日朝堂之上,會有一番鏖戰。
所以他昨日早早就睡了,還特意點了安神香,就是為了今日發揮不失誤。
“闕卿是不信餘正青,還是不信永寧伯,亦或是......不信朕?”
他話中警告意味明顯,與往日在朝堂與百爭論時的氣勢截然不同。
無他,今日他可太有底氣了,今日在朝堂之上,沒人能吵得過他。
闕太林先是一愣,隨後俯跪在地,裡說道:“陛下恕罪,臣絕無不信陛下的意思,只是這兩樣件可謂是關乎我大周社稷,臣以為自當謹慎確認才是,待永寧伯到柳府確認之後,再論功行賞也不遲,也算是不愧對百姓。”
天子雙眼微虛,冷笑出聲:“卿的意思是,朕不顧社稷,愧對百姓?真是好大一頂帽子扣下來。”
闕太林沒想到今日天子戰意如此之盛,連忙了額間冷汗。
天子見他不說話,繼續刺道:“此事若假,朕就砍了沈卿的頭,但此事若是真,朕可否能砍卿的頭?”
文武百聞言猛地抬頭,這還是他們所知的天子嗎?
闕太林驚得眼睛都要瞪了出來,忙看向崔相,希這位老大哥能替他說說話。
可誰料往日極力反對天子廣開科舉崔丞相,今日是眼觀鼻鼻觀心,連一個眼風都沒給他。
當然不給了,崔相想。
今日天子將那兩個件拿出來之時,他就知道,這一戰,他們敗了,且還敗得很慘。
這不,戶部工部那兩個主力都臨陣倒了戈。
此時他只希這場戰役莫要將他扯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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