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元把展業送出家門後,回到客廳,看著靠在沙發上的爺爺,再也不住歡喜之。
從空間鈕中取出元夢送給他的兩個包子,其中一個還被他咬了一口。
李上將看著孫子手裡的東西,不由心中一陣暖意,笑著打趣道:“天元這是吃到好吃的,還想著給爺爺送回來呀。”
李天元把那個完整的包子遞過去說:“爺爺,你趕吃。”
李上將這段時間神力出現了嚴重的躁,怕是距離崩潰也就是時間的問題。
李家幾代單傳,他又白髮人送黑髮人,現在家裡就爺孫兩相依為命,天元自小懂事,孩子越是省心,他心裡越是難。
接過包子,想著為了孫子的這一份孝心,他也不能辜負,包子剛咬一口進裡。
李上將就愣在了原地,猛的轉頭看向李天元,眼裡全是不可思議,李天元看爺爺的神,忍不住笑著笑著哭了出來。
李上將看著孫子,也忍不住眼眶發燙,他的孫子還沒有徹底長起來,還是個孩子呀。
李天元催促李上將快吃,吃完他手裡的,又把另一個包子遞了過去。
李上將沒有遲疑直接都吃了,吃完,李天元扶著他回房間休息,他坐在床邊說:“爺爺,您先好好吸收一下,睡醒咱們再說話。”
許家那邊跟李家差不多,許家是許負的小叔叔的神力出現了問題,跟李家不同。
許家是個人丁興旺的家族,家裡子弟有人從軍,有人從政,有人從商,可謂是家大業大。
許負的小叔許遠山是李上將所在軍團下的一名將,兩家關係走的比較近。
許遠山因為神力崩潰,已經退伍回來,目前在家中休養,說好聽點是休養,實際上跟等死沒有區別。
只不過許家不僅有錢,還有充足的人手,不僅可以給許遠山提供最先進的醫療,還可以在上給予充分的滿足。
家人們之間的很深厚,不然大家族之間勾心鬥角,許負是許家老大的兒子,得了好東西,怎麼會第一時間想著送回來給他小叔。
許遠山的小別院裡,庭院裡是花大價錢請人移栽過來的無毒無害的綠植。
許負過去的時候,許遠山正躺在小院子裡的躺椅上,上蓋著一條毯子,閉著眼睛。
從遠看要不是他那毯子都遮不住的長手長腳,許負都差點沒有發現椅子上還躺著一個人。
當年聯邦第一軍校的風雲人,高大俊的聯邦軍將,現在被神力崩潰症折磨的連個人形都要沒了。
許負站在庭院門口,眼眶一紅,間哽著一口氣,讓他發不出正常的聲音。
傻呆呆的站在那裡,直到躺椅上的男人睜開眼睛,微微眯眯眼睛,看向門口來人。
等看清是誰時,男人嗓音沙啞,卻帶著溫暖的笑意道:“許負,你怎麼回來了,學校放假了嗎?”
許負第一時間轉掩飾一般了鼻子,把那子酸意遮掩過去,深吸一口氣朝他小叔走過去。
來到男人邊蹲下,握住男人的手問:“小叔,你這幾天覺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