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大姐,先裡面請,進屋坐一會兒。”
看到小芳臉不對,秦臻連忙使了個眼給,說幾句就說幾句吧。
曾朝霞板著臉扯了扯角,把穗穗的行李箱放到客廳,環顧了一圈,冷笑道。
“秦臻、王芳,以前你們夫妻倆一唱一和的總是說穗穗上大學不經常回來,所以才把穗穗的房間給了微微當琴房。”
“現在穗穗大學畢業回來了,你們是不是該把那間屬於穗穗的房間收拾好,讓穗穗住。”
“什麼?”
“穗穗你不留在海市了?”
夫妻倆人異口同聲的看向秦穗穗。
哪怕秦穗穗早已不奢求父,看著眼前皺著眉頭的秦爸還是讓心生失落。
“穗穗,你震旦研究生是不是沒考上?”
王芳突然想起前幾天妹妹還問起,震旦大學網的公示名單上怎麼沒看到秦穗穗的名字,難道真的沒考上?
王芳下上揚的角,語帶惋惜。
“穗穗,我知道你在學校談了一個男朋友,可你也不能因為談就耽誤學習啊,你看看,現在研究生也沒考上,今年的國考也結束了,多耽誤事啊!”
隨著王芳惋惜的語氣,秦臻的臉越拉越難看,他冷著臉看向秦穗穗。
“先到廚房吃飯,這事兒等會兒再說。”
曾大姐還在,秦臻不想當著的面吵穗穗,不然難堪的只會是他們夫妻倆。
“曾大姐,你沒吃飯吧,要不坐下隨便吃點。”
“不用了,老齊在家已經做好飯了。”
曾朝霞晦的看了眼秦家夫妻倆,這樣的家事確實無法手,看向秦穗穗語帶擔憂。
“穗穗,如果有事,你就下樓去找曾媽媽,知道嗎?”
“嗯,曾媽媽您回去吧,我沒事的。”
秦穗穗笑著點頭,這次回來,只想把媽媽的打點好,順便收回屬於自己的那兩套房產。
曾朝霞暗自嘆息一聲,回絕了秦臻虛假的客套,轉出了秦家大門。
看著朝霞神厭厭的進屋,齊鵬飛好奇道:“你這是怎麼了?下樓扔個垃圾怎麼扔的一臉不痛快?”
“穗穗回來了。”
曾朝霞坐到餐桌旁,倒了杯溫水仰頭一口喝完。
“穗穗今年好像沒考上震旦的研究生,你沒看到王芳那張要笑不笑的臉,想想都晦氣。”
齊鵬飛拉著圍的手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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