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冷笑出聲,事已至此,他知道自己已經被架了上去,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除非他現在就辭職不在石油系統,不然這口啞虧他只能著鼻子認了。
他眼底著冷意,扶著額頭擺擺手:“你回屋去吧,明天早上再說!”
秦穗穗笑著點頭,轉進了琴房。
王芳接到微微之後,本不想回家,帶著微微在外面吃了一頓西餐才慢悠悠的回了家。
洗漱進屋臨睡之前,這才從秦臻口中得知晚上申躍進到家安排過戶的事宜,聞聽第二天就要辦理宅基地的過戶手續,緒差點崩潰。
如果不是秦臻連恐帶嚇,恨不得到琴房和秦穗穗撕扯一通。
他們夫妻倆在屋裡如何鬧騰,秦穗穗本不關心也不在意,耳邊聽著隔壁房間約傳來的吵鬧聲,抿一笑,閉上眼緩緩睡。
有申躍進的介,瀾青鎮的宅基地過戶手續辦理的異常順利,沒兩天,這套房產連宅基地都過戶到秦穗穗名下。
連南街那套房產,秦臻都咬著牙帶著秦穗穗和租戶約了時間見面,告知對方後期房租打款卡號的變更。
在秦臻心裡,雖然對大兒沒有多喜,可畢竟是親生兒,而且這些財產原本就是前妻留給大兒的。
雖然給的心不甘不願,可還算能承這種落差,不過他心裡有計較,也在王芳面前承諾,以後家裡所有的財產都與穗穗無關。
哪怕如此,王芳心裡還是堵著一口氣,礙於秦臻的警告,不好直接撕破臉,可也沒給穗穗好臉,連著幾天都拉著一張臉,摔摔打打地指桑罵槐。
對於王芳的刻意找茬,秦穗穗從來都是置之不理,早出晚歸的理自己出國的事。
秦微微更是謹小慎微,深怕媽媽遷怒到自己上,一時秦家表面上也算是平靜。
直到微微小舅舅帶著王家外公外婆來家才打破平靜。
晚上,秦穗穗剛進屋還沒來得及換鞋子,就聽到王姥姥怪氣的說話。
“呦,這是秦家大小姐回來了!”
“可不是嘛,大小姐一回來就要把自己外公外婆從住了十幾年的房子裡攆出去,讓兩個年過半百的老人流落街頭,一個孩子家家的,也不知道心怎麼就這麼黑?”
顧雅挑著眉梢,斜著眼狠狠地瞪著秦穗穗,臉上鐵青一片。
昨天晚上才得知姐夫前妻生的兒要把房子收回去,並且所有的過戶手續都已經辦齊,氣的一晚上都沒合上眼,到現在太還在痛。
早已把那套房產視同自己的房產,現在突然要搬離,這口氣怎麼能忍的住。
看著秦穗穗那張豔豔的小臉,恨不得過去撕破那張臉。
秦穗穗抬眼就看見客廳坐的滿滿當當,除了秦爸和王阿姨,還有王家外公外婆,連同王家的小舅、小舅媽都來了。
“外公外婆,小舅小舅媽!”
秦穗穗角一勾,無視對方口氣中的怒火,換好鞋子,上前客套的打著招呼。
“別,我們可不敢,都能把兩個老人家攆出去睡大街了,你這樣的外甥我們可不敢要。”
顧雅翻著白眼,怪氣的說著。
“好了,都說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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