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幾圈,秦穗穗覺得自己發熱,已經到了極限,這才停下腳步。
看向還想繼續慢跑的霍仲遠。
“師兄,我要先回去洗漱,冰箱裡的材料正好可以做兩個三明治,我順便磨兩杯咖啡,你上來一起吃個早餐。”
霍仲遠的力明顯還有餘力,他慢慢倒退著跑,抬手看了眼手錶。
“我再跑十五分鐘,回去洗漱收拾好之後到你樓上,等吃完早餐正好送你上班!”
“可以!”
秦穗穗比了一個手勢,轉朝著住所方向往回跑。
三明治做法比較簡單,現磨咖啡花費了一些時間,等到霍仲遠按響門鈴時,剛剛擺放到餐桌。
開啟門,見霍仲遠已經著正裝,神采奕奕的站在門外。
揚起笑臉:“時間控制的恰到好,我剛做好早餐!”
“說明我們倆心有靈犀!”
霍仲遠摟著低頭吻了吻的角,很快鬆開,他害怕自己吻的時間過長,就會捨不得出門。
他和穗穗上午都有工作要理,真要那般,估計穗穗要撓他了。
兩人坐到餐桌上,他思索了片刻才說:“國那邊有回話了,確認萊頓爾肯定是要在國貿易委員會上起訴通路集團。”
他語氣帶著擔憂:“如果萊頓爾也加起訴,勝訴的難度可能要加大了!”
“嗯!”
秦穗穗手持著咖啡杯,低頭喝了一小口。
“萊頓兒的大東福特今年在卡因州要參見州議員的競選,我昨天晚上查過他的資料,福特的格向來比較謹慎,按照他以往的行事風格,他不應該會在競選前做出這樣的舉措。”
垂眸若有所思的拿起三明治,撕了一小塊塞進口中。
“唯一可能的是西西達集團和對方達了換條件,從我查出的資料資訊看,西西達集團在卡因州也有一定的政治選民基礎。”
霍仲遠沒有想到穗穗一個晚上的時間,竟然查的這麼詳細。
他沈思了一會接著說道。
“據我所知,羅頓律所在政治選項上,總還是比較偏左,如果你接下通路集團的訴訟,羅頓律所的董事會,會不會干擾訴訟?”
“不會!”
秦穗穗放下手裡的咖啡杯。
“我們在職的時候,與律所簽訂的勞務合同有明確的規定,律師與當事方簽訂合同之後,律所有責任同時保護律師和當事方雙方的合法權利,不得以任何理由和方式以損害律師名譽的前提下,解除協議。”
“不到萬不得已,律所不會幹這種有損名譽的事,除非事關生死!”
“如果真會干擾,律所將要面臨的是鉅額賠償金訴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