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數雖然不高，還是喝的有些微醺。
直到接近凌晨，霍仲遠終於扶起。
看向歐北國方向。
“今天先結束吧！”
歐北國心都在煎熬，途中他幾次嘗試著手想摟摟抱抱，都被霍總的眼神嚇得了回去。
邊坐著兩個，卻只能看不能。這種煎熬可想而知。
此時聽到霍總說可以結束時，他心頭一鬆，終於結束了。
“霍總，我去買單！”
“嗯！”
霍仲遠微微點頭，摟著秦穗穗先行一步。
直到坐在車裡，霍仲遠才問起坐在副駕的歐北國。
“你今天晚上發現什麼？”
“發現什麼？”
歐北國皺著眉心，想了一會兒。
“我覺得有幾個帶隊的隊長詭異的，覺像是打手！”
“還有呢？”
霍仲遠冷哼一聲。
“既然你嚷嚷著要夜探首座，來了幾個小時就發現這些？”
“我！”
歐北國尷尬的直撓頭。
“霍總，我當時不是想著讓秦律幫我多………。”
他的聲音隨著霍仲遠眼底的冷意越說越小，最終他不敢再發聲了。
“師兄！”
秦穗穗手指撓了撓他的掌心。
霍仲遠手了的頭髮，沒有繼續為難歐北國。
“今天很晚了，你在前面路口下車，自己打車回去，有什麼事明天到律所找秦律！”
“哦，好的！”
歐北國站在路邊，到華亭夜的寒風，這才反應過來，半夜三更，他被霍總扔到路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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