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說了石油集團公司姚總的離世,又遮掩的說了幾句首座發生的事。
“有時候可能就是你的好心會給你邊的人造無法挽回的傷害!”
“洪主任,下次如果有其他弱小的人在邊,做任何事都要三思而行!”
“秦律,我下次一定注意!”
洪主任低垂著頭,聲音越發沮喪,他當時確實沒有想到那麼多,現在想想,如果嶽助理在當地真的發生什麼無法挽回的事,他該怎麼辦?
秦律的話,讓嶽弘馨的緒跟著好轉,眼神都明亮了不。
“怎麼樣?包家人的態度是什麼?”
理清各自的私事之後,秦穗穗言歸正傳,開始詢問正事。
“包軍有些懼怕祁家在祁鎮上的勢力,害怕真的走到訴訟階段,無法挽回之後,他們整個包家都無法繼續在祁鎮生活。”
嶽弘馨對於包軍的糾結也是理解,去過幾次祁鎮,非常清楚祁家在祁鎮的勢力。
如果真的對抗到底,除非包家人從此搬離祁鎮,否則以祁家的心,包家從大人到孩子都會到排!
“不過包佳楠這小姑娘曾經私下找過我,說不管包軍怎麼答應,前提都是必須幫媽媽治好!不然就帶著媽媽離開,永遠離開祁鎮!”
秦穗穗驚於小姑娘這樣的想法,不問道。
“包家有什麼不同意見嗎?”
“是包軍媽,私下裡說的話被小姑娘聽見了,聽小姑娘說,讓包軍私了,要求全部拿錢不管黃微的死活,還讓包軍拿一半的錢給包軍弟弟蓋房子娶媳婦!”
“真是哪裡都有奇葩!”
秦穗穗不替包佳楠小朋友了一把冷汗。
“包軍怎麼說?”
“他能怎麼說?上說不願意,可看他那個態度,估計最後會屈服於他那個老孃,到時候苦的還是包佳楠和媽!便宜了包軍的弟弟!”
“有可能還會棄包佳楠的媽媽,聽小姑娘說,老太婆私下裡還勸包軍重新找一個媳婦。”
嶽弘馨看著秦律低著頭,半遮著眼簾蹙著眉頭不知在想什麼,有些著急。
“秦律,您認為這事該怎麼解決?”
“我能說怎麼解決?”
秦穗穗思索了一會兒才說:“唯一的辦法,是嚇唬包家人,賠償主是黃微,如果黃微照顧不周或者被棄,祁家人隨時可以追回賠償金!”
“最好擬訂一份協議,到底該如何維護黃微的合法權益還需要細想。”
知道秦律心裡有想法,嶽弘馨跟著鬆了口氣。
最恨的就是們替患者獲得了賠償,到最後卻被那些無關要的人拿走,而真正的害人卻是什麼也沒有拿到,生活依然困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