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昊氣到差點破口大罵,他忍了又忍,憤怒到只能用力掛上電話。
“瑪德,一個小助理也敢威脅我!”
他怒氣衝衝的坐到椅子上。
過了一會兒,緒才漸漸平緩。
剛才那個助理提到的關於祁五的私,他當然知道,包括趙家家屬的安工作都是他去理的。
最近一段時間,他跟著打聽了不秦穗穗的厲害之,哪怕是對立方,他也佩服對方在華亭那個到都是顯貴的地方,混的風生水起。
想到這裡,他心裡有數,關於秦律的警告確實是要慎重對待。
既然秦律要他轉告,他就依言轉告吧。
這種事他無法替正主拿主意,要生氣也是祁五的事兒。
果然,祁五聽到秦穗穗提起的要求,氣到差點把他手裡新買的水果手機給扔了。
“秦穗穗這個老人,他是想找死嗎?”
“不是,祁總!”
常昊了鼻頭,下意識的提醒。
“秦律,今年才二十幾歲!”
“二十幾歲?你瞎扯什麼?”
在祁五的心裡,秦穗穗的形象就是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老人,以至於他從來沒有花心思調查過。
常昊無力爭辯:“祁總,您可以到羅頓律所的網上看一看秦律的介紹!”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祁五不耐煩的打斷常昊的解釋,他哪有那個時間去看羅頓律所的簡介?管秦穗穗那個老人幾歲。
就憑整天跟個鬥一般,到打司,沒有一孩該有的弱,早晚有一天,霍仲遠肯定會甩了!
現在霍仲遠能看上肯定是圖新鮮,大魚大吃多了,總會膩的。
“那秦律提到協議的事,您看我們是?”
常昊小心翼翼試探。
“你能別煩我嗎,一點眼力見都沒有,我既然支付了大筆律師費,這些小事你自己看著辦,別煩我了!”
祁五不耐煩的結束通話電話。
現在他哪有心思和時間心這些瑣事。
昨天晚上,他剛整理好最近一個月病人的樣。
第一次,他想親自開車送去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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