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軍搖著頭,慌的擺手。
“你的不行,還有你弟弟的,你弟弟的不行,還有你母親的,怎麼也不到一個孩子的!”
從包軍剛才的表現看,秦穗穗已經明白,這個男人骨子裡就是個沒有責任心的男人。
所有的痛苦不過是沒有擔當的表現。
之所以還在這裡繼續聽他訴苦,不過是為了讓他們說的更多。
除了可以替包佳楠爭取利益,還可以混淆對方的視線,給警方爭取更多的調查取證時間。
“你們一家子年人不賣,怎麼有臉賣一個孩子的?”
秦穗穗只要想到包家這對母子的厚,就忍不住懷疑,人為何有如此的惡。
“一個孩子長大以後就嫁人生孩子,又不需要幹什麼力活,跑跳幹什麼,大軍和小龍,他倆都是大老爺們,家裡的頂樑柱,壞了怎麼養家餬口。”
包家老孃聽到這裡,憋不住了,跳出來嚷嚷。
“是嗎?”
“一個連婚都結不起的男人,不需要養家餬口,還有一個生兒不養,還需要賣兒來養弟弟的,更不需要什麼家庭!”
秦穗穗的聲音平靜而冷清,表淡漠到沒有一緒。
恰恰是這樣的表,讓包軍面紅,愧難當。
“秦律師,我沒有………。”
後面那個賣字,包軍怎麼也說不出口,他不是不知道做出這樣的事,被人知道了會斷他脊樑骨。
當時,他被老孃吵得昏了頭,不知怎麼就答應了。
想到這裡,他連忙轉頭看向老孃。
“媽,佳楠的腎我不賣了!”
“你敢!”
包軍他娘瘦小的猛地跳起。
用最快的速度躥到包軍面前。
“你敢不管你弟弟,我就死在你面前。”
邊說邊跌坐在包軍面前,大手拍打著大,哭嚎著。
“我的命怎麼那麼苦啊,養了個白眼狼…………。”
聽著耳邊漫天的哭嚎聲,秦穗穗面無表的吩咐溫宗。
“溫律,去把保安過來,把他倆都給我扔出去!”
“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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