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窗外的天還是灰濛濛的,看不見雪山,看不見,可這個小小的房間裡,暖得像春天。顧衍深側躺著,臉埋在任眠眠的頸窩裡,呼吸很輕很慢,熱氣一下一下地噴在鎖骨上,的。他的手搭在腰上,手指微微蜷著,沒有抖,只是鬆鬆地搭著,像是怕到。
以為他睡著了,手了他的後腦勺,頭髮有點長了,的,在指間蹭來蹭去。他忽然了一下,把臉從頸窩裡抬起來一點,看著。那眼神不是迷瞪的,是清明的,亮亮的,帶著一點別的東西。
“老婆。”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試探。“嗯?”看著他。他抿了一下,那作很快,可看見了,太瞭解他了,每次他想要什麼又不好意思開口的時候,就會這樣抿一下。沒催,等著他自己說。他的睫了,把的手從自己頭上拉下來,放在口。
“二弟神了。”他的聲音更輕了,輕得像是在說一個秘。楞了一下,然後覺到他的手帶著的手,從口慢慢往下,過肚子,過那層的,停在那個地方。隔著被子,也能覺到那點熱度,還有底下微微的跳。的手停在那裡,沒有,他也沒有再往下帶,就那麼放著,兩個人的手疊在一起,在被子上,在那個地方。
“求求老婆。”他的聲音啞啞的,帶著一點委屈,一點撒,還有一點“你看我都這麼乖了你就答應我吧”的討好。看著他,他的眼睛亮亮的,微微張著,臉頰上泛著一點薄紅,從顴骨一直漫到耳。那樣子又乖又可憐,像只蹲在食盆前面等著被投餵的貓。
“寵幸一下我。”他的聲音更小了,小得像是從嗓子眼裡出來的。的心一下子就了,可沒有馬上答應,只是看著他,看著他那張寫滿了期待和張的臉。他的睫了,那點薄紅從耳漫到了脖子,結上下滾了一下。看著那個滾的結,忽然笑了,湊過去,把在上面。
他的結又滾了一下,著的,像是什麼東西在下輕輕跳。張開,含住了那片微微凸起的皮,舌尖輕輕了一下。他的猛地一,手從手上開,攥住了床單。他的頭微微後仰,把脖子得更多,結凸出來,在下劇烈地滾著。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他的又是一,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抑的悶哼。
“嗯——老婆——”他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抖,帶著乞求,還有一點快要不住的慌。鬆開他的結,抬起頭,看著他的臉。他的眼睛半閉著,睫溼漉漉的,微微張著,大口大口地著氣。那樣子像是剛從水裡被撈上來,還沒緩過神。
低下頭,在他耳邊輕聲說:“妃,準備侍寢了。”
他楞了一下,那迷的眼神慢慢清明瞭,看著,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妃?”他的聲音還帶著剛才的沙啞,可那語氣已經從乞求變了疑。點點頭。“嗯。妃。”他的角慢慢彎起來,彎一道很好看的弧度。“那你是皇帝?”想了想。“嗯。皇帝。”他笑出了聲,那笑聲從嚨裡滾出來,悶悶的,帶著寵溺,帶著無奈,還有一點“你說是就是吧”的縱容。
“那皇帝陛下,”他的手從床單上抬起來,夠向的手,夠了兩下才夠到,攥住的手指。“您的妃準備好了。”他的眼睛亮亮的,彎彎的,那笑容從角漫開,漫到眼睛裡,漫到整張臉上。看著他那張笑臉,忽然覺得,什麼雪山,什麼雪,什麼日照金山,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在這兒,在面前,笑著,鬧著,撒著,像個被寵壞了的孩子。
低下頭,在他角親了一下。“那朕就不客氣了。”他的眉眼彎得更厲害了,把的手拉過來,在自己心口。心跳一下一下的,很快,很重,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敲著鼓。
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兩個人都蓋住。被子底下,的手從他的口往下,過肚子,過那層的,到那個地方。他的呼吸一下子就了,手攥著床單,指節泛著白。低下頭,在他耳邊輕聲說著什麼,他聽著,耳朵尖紅得像是要滴,可他角一直彎著,彎著,彎著。
窗外的天還是灰濛濛的,看不見雪山,看不見。可這個小小的房間裡,暖得像春天,熱得像夏天,甜得像秋天,安靜得像冬天。四季都在這個被窩裡了,在的手心裡,在他的呼吸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