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夕的最後一抹從窗戶裡消失的時候，任眠眠推著顧衍深進了餐廳。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四菜一湯，葷素搭配，漂亮，擺盤緻——一看就是營養師的手筆。
任眠眠把椅推到餐桌邊，自己在他旁邊坐下，拿起筷子，習慣地先夾了一筷子菜，遞到他邊。
顧衍深看了一眼那筷子菜，沒張。
任眠眠等了等，見他不，又往前遞了遞。
他還是沒張。
“怎麼了？”
他垂著眼，看著那筷子菜，不說話。
任眠眠看了看筷子上的菜——西藍花，清炒的，綠油油的，看著新鮮。
“不喜歡吃西藍花？”
他沒說話。
把西藍花放回自己碗裡，又夾了一筷子別的——清蒸魚，白白的，淋著醬油。
他又沒張。
任眠眠放下筷子，看著他。
“顧衍深，你到底想吃什麼？”
他抬起眼，看著。
那眼神的，帶著一點委屈，一點期待，還有一點別的什麼。
“紅燒。”
任眠眠楞了一下。
“中午不是吃了？”
“中午是中午。”他說，“晚上是晚上。”
任眠眠看著他，有點想笑。
“營養師說，你晚上不能吃太油膩的。”
他沒說話，只是看著。
那眼神更委屈了。
任眠眠和他對視了三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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