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衍深。”
他看著。
“你記不記得你剛癱那會兒，醫生說你活不過三個月？”
他的睫了。
“你活了。活了三年。”
繼續說：“你記不記得，你剛回來的時候，丁強、周家、坤哥，一個一個跳出來？”
他沒說話。
“他們現在在哪兒？”
他的角了。
任眠眠鬆開他的臉，直起腰。
“所以你問我怕不怕？”
低頭看著他，眼睛裡帶著笑意。
“我怕什麼？怕他們？他們有你能耐大？”
他看著，忽然笑了。
那笑容從眼睛裡漫出來，漫到角，漫到整張臉上。
他出手，握住的手。
那隻手還在抖，可握得很。
“眠眠。”
“嗯？”
“你在這兒，我什麼都不怕。”
笑了。
彎下腰，在他角親了一下。
“那就幹。”
——
三天後。
城東某別墅。
深夜兩點，一群人悄無聲息地進去。
劉家老二從睡夢中被人拎起來的時候，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一睜眼，就看見幾張陌生的臉，和一把抵在脖子上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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